剥落在桌面的那一长条蛋壳,拿在手里细细观看。
越明珠只知道看龟甲占卜,还不知道有人能看蛋壳占卜。
但是他看的这么仔细,她也不由凝神静气,直到齐铁嘴放下蛋壳,“鸡蛋剥得完美无缺。”
......啊。
就这?
太久没听到过这么敷衍的废话,她不是很满意地抿了抿唇。
齐铁嘴放下蛋壳,“凤凰衣未断说明没沾染病气或灾厄,是桩好事,发阴门和曲家小姐的事不也过去好些年了,无须放在心上。”
摆明不希望她深究此事。
狗五把盛好的米饭放在她面前,随意笑笑:“别理他,发阴门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就你有嘴,齐铁嘴闻言瞪了他一眼。
“早些年这个教门在湖南很有名,后来跟一贯道抢地盘斗得厉害,死了两个坛主,事情闹大没多久就被一贯道逐出长沙,好些年没出来活动了。”
想不到一场洪水倒让他们混迹其中,死灰复燃。
常年奔走于市井,狗五见惯了三教九流,熟知各色教派都有规矩。
他了解的虽不比齐八多,谈论起来却也有条不紊,“他们一般有正经入教仪式,捐钱不等于入教,我想曲老板是用高额捐赠来换取曲小姐的福报,价格满意对方才会出手,断不会事后坐地抬价,坏了行规。”
“再说长沙是九门地盘,曲小姐真出了事难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咱们齐八爷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狗五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兜兜转转绕一圈,又绕回齐铁嘴头上,齐铁嘴能怎么办,只能揽下此事。
他眉眼平和中正,冲越明珠微微一笑,气质淡泊宁静,很是唬人。
夕阳西沉。
两道人影斜照在青石板上。
“怎么听起来那曲家姑娘得的像是磨病?”回家路上,摸了摸甩着尾巴前来寻自己的唐僧,狗五蹙了蹙眉。
磨病顾名思义,仙家折磨弟子的病。
出马仙弟子立堂前都会饱经磨难,这种磨难可以是身体上也可以是精神上,类似一些跑江湖的夹磨徒弟。
暂且不论发阴门侍奉的到底是什么,那曲家小姐又没入教,降神根本就不该降在她身上,什么降神驱鬼也就骗骗外行。
“看来他们开始是真相中曲家,想借此事逼迫曲家入教。”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既然发阴门没得逞,狗五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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