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想办法清点人数,这极有可能是在地面层完成的。这时候人很多也很乱,动手是最容易的。而等清点完,水又涨得很快,大家一定是尽快撤离,未必会注意到有人反其道而行之。是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至於那通报警电话,我更倾向於是凶手自导自演。漏洞有两个:一个是涨水是需要过程的,地面层被淹一半的时候就该跑了,不会有谁非要留到整个地面层被淹没,那时候就不好跑了,除了想藉此杀人的凶手。」
「另一个就是,如果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精神病人,那他很难有行动力,在目睹屍体之後,还能从已经涨水涨了一半的一层跑掉。风暴会带来浪涌,游泳很困难,划船也不一定跑得掉。那留在精神病院里的,很有可能会是两具屍体,而不是一具。」
关键线索终於出来了,所有人都明白,这极有可能就是凶手的作案手法利用海水倒灌时混乱的撤离人群动手,浑水摸鱼杀死对方。
席勒终於提了一个和案子有关的问题:「凶手为什麽不把屍体留在地面层?」
这确实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因为即便有水,要拖动屍体也很困难,甚至可能要等到水一点点涨上来,才好把屍体弄去一层的房间里。这有什麽意义呢?
阿尔贝托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这我确实不清楚。我不常摆弄屍体。」
他喝了口酒,抿了抿嘴,微微皱了皱眉。因为时间比较久,酒稍微有点醒过了,喝起来过於酸涩,变得真的像是某种惩罚。
阿尔贝托复述了一遍席勒的问题,似乎是想让维克多进行推理。维克多还真尝试了一下,他说:「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栽赃陷害某人。他可能是想让人觉得第一案发现场就在一楼,这样的话可能就会有人觉得,凶手是受害者一楼的某个同事。」
这番推理有点牵强,因为并没有很好地标注出必要性。要栽赃陷害的方法有很多,比起弄到一楼,直接从大门弄出去,让屍体浮在水面上,再在屍体上动点手脚,能更好地栽赃陷害,还更简单一些。
维克多也觉得自己这番推理不太合理,於是自己喝了口酒,看向伊森。伊森说:「我不知道,可惜我喝不着了。」
「那是好事,」阿尔贝托说,「下次记得这样的场合不要喝红酒,醒得太过了。」
伊森也把问题抛给了科波特。科波特仔细思考,然後说:「阿卡姆精神病医院的大厅,大概是一个正方形。正前方是大门,两侧有窗,但是後面的话是护士站的墙壁,护士站的两侧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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