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坛，便是如此。”
换作以前，杨昆炳办事绝不会讲多余话；但陆岁俨然根性俱全，迟早要当门里人。
有些门道里的东西就可以说了。
杨昆炳指着台上三样物什：
“这口破碗，是我从一个花子手上买来的。他祖上世世为乞丐，讨了十代的饭，便因命带空亡，易被小利诱骗，做事时常竹篮打水一场空。”
行乞十代未断香火，某种程度上命也很硬了。
陆岁嘴角一扯。正常而言，穷苦人家能传四五代都不容易。
杨昆炳手指一动，落在那面铜镜上。
“常言道：男怕八专，女怕九丑。八专多情性痴，九丑败坏背德。我从十来对痴男怨女、奸夫淫妇那儿收来百份“煞”，浇灌这面铜镜。此镜一照，什么桃花、情债、艳遇、孽缘，皆能浮现。”
陆岁眼睛一亮，这可是好宝贝。
拿来鉴定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岂不是一抓一个准。
“至于“孤鸾错差”，也叫孤鸾煞：男命克妻，女命克夫，不是寡便是离，属于比较难收敛的那种……”
杨昆炳欲言又止，含糊带过。
莫不是从老爹那儿收来的？
陆岁犯起嘀咕，他记得陆玉麟点的是“妻香”，有刑克妻子之意。
“少爷待会儿站到坛上，甭管发生什么，也别动弹，只等一炷香烧着。”
杨昆炳道：
“三大恶煞，在少爷这位“凶神”面前翻不起风浪。只需喊上三声“破”字，乔家庄这座十恶大败风水局便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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