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饶有兴致地问。
摆风水局颇为费劲，破风水局则更不容易！
这就像盖房子一样，打稳地基、砌墙上梁、筑牢屋脊……一步步繁琐得很。
但只要房子盖好了，便稳若磐石，极难被大风大雨吹垮搞塌。
“说起来，还得有劳陆兄弟再搭一把手。”
乔射虎不好意思地说：
“杨老先生打算以局破局，搬运三大恶煞：一为“空亡耗伤”，一为“八专九丑”，一为“孤鸾错差”。用恶煞强冲，破掉十恶大败；但要做到这一点，还缺少一位坐坛镇压之人。”
我么？陆岁抬手指了指自己：
“炳叔打算让我来坐坛？镇压三大恶煞？打破乔家庄的十恶大败？”
乔射虎用力点头：
“非陆兄弟不可！杨老先生特意说了：枭神命，尤其是凶枭，可制伏一切煞！唯有陆兄弟你坐坛，才能凑成“凶神恶煞”风水局！”
……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一间大院里，陆岁坐在边上，像戏台后候场的压轴名角儿。
杨昆炳一边布置“法坛”，一边对陆岁讲解道：
“少爷，起坛作法，为的是“昭告天地”。坛也有高下之分：最下等就是供坛。摆张桌子，摆放供品，好叫请来的“鬼神”“野神”满意，便愿意借你几成“法术”。”
陆岁想了想，他和余家人之前起的坛，貌似都是这种。
“当然了，这种供坛主要也看“供品”好坏；有些不惜命的，甚至甘愿把自个儿供上去，只求鬼神、野神给予回应。”
杨昆炳从布褡裢摸出三样东西，分别放在连夜搭起来的木台上。
这方高约三四尺的台子外圆内方，点着一圈白蜡烛。
陆岁目光微凝，瞧了几眼炳叔掏出来的三样东西，心头暗暗称奇。
一只缺口的破碗，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帕。
就这三样玩意儿，便是“凶煞”？
“我要起的这个坛，是“身坛”。手持一炷香，踏罡步斗走三圈，只要香能烧起来，这坛就成了。寻常的供坛，最多借来五成不到的法术；但我起的身坛，借到八成也不难。只不过……”
杨昆炳得意说完，又看了一眼陆岁：
“身坛要命硬之人，才能起得动。”
陆岁笑了笑。杨昆炳自不可能加害于他，起这方身坛，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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