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熟练地启开密室,踏进甬道。
不多时,就看见那方供桌、五只香炉。
代表陆玉麟的那支香,火星黯淡,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另一支长有四寸七的高香,烧得亮腾腾。
“老爹拿自己的命做赌。要是我不争气,他不就没了吗?”
陆岁再次感慨陆玉麟的心狠与胆大。
旋即跪在蒲团之上,对着自个儿那支香拜了三拜,口中诵念早就拟好的“祭文”。
“五世孙占鳌,谨以心香一炷,乞愿列祖垂佑……”
随着陆岁开始“祭香”,除开他与陆玉麟,桌上剩下的三只香炉忽地震动,仿佛在感应什么。
“不会高祖、有德爷、大成爷真“在天有灵”吧?”
陆岁曾经冒出过这个念头。
倘若陆玉麟祛除五毒降,见到爷爷陆大成,来一句“爹,你没死啊”。
想必场面会很劲爆。
“历世五代,一脉单传;列祖积善,荫及子孙。
今不肖儿孙占鳌,命香已点,敬拜高祖,仰叩先灵!
尚飨——”
念完这篇“祭文”,陆岁重重再磕三个响头。
随后起身,割破手指,挤出三滴殷红血珠,滴入盛放清水的碗中。
将这些陆玉麟所教的“仪式步骤”完成。
供桌上的香炉不再跳动,归于平静。
但代表陆岁的那支寿香,烟气兀然浓郁,如同大片云团被牵引旋动。
这是此前祭香未曾发生过的变化。
“老爹说,祭香七日,得到列祖庇佑,各取一捧香灰,就能进“秘库”了。”
陆岁从那三只没有燃香的铜炉中,各抓了一把。
然后拢在掌心,闭上双眼。
“老爹说,闭眼,撒灰,往前走三步,再睁眼……”
陆岁照做。
每走出一步,便扬出一捧香灰。
然后抬起眼帘,浮现惊诧之色。
周遭已被浓得化不开的灰白烟雾填满。
口鼻间充斥着一股古怪的气味。
四面八方静悄悄的,偶有一道道模糊的影子游过去。
“我这是……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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