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百,我真的没办法了。”
五百块钱,对于两个“受害者”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打发叫花子呢?说好的一千,少一分都不行!”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暨母看着急得直揪头发的暨父,又看了看满脸绝望的小儿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咬了咬牙,转身跑进里屋。
片刻后,她捧着那个红布包走了出来。
“老大,你带我去城西的打金店。”暨母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妈当年的陪嫁,一个金戒指,一条金项链,卖了应该能凑够剩下的五百块。”
跪在地上的暨安尧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阻拦,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暨昭然没有多问,推着自行车,载着母亲直奔城西。
打金店里,还是那个精明的小老头。
暨母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放在柜台上,一层层解开。
“老板,您给掌掌眼,这可是足金的,当年我娘家可是花了大价钱打的。”
金店老板拿起来只瞥了一眼,连火枪都没用,就直接扔了回去。
“老嫂子,你拿我寻开心呢?”
“这黄铜镀金的破烂玩意儿,地摊上五毛钱能买一把,你当我是瞎子啊?”
暨母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可是我贴身藏了二十年的真金啊!”
她急切地抓起那个戒指,拼命地用衣角擦拭,试图擦出真金的光芒。
老板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嫂子,别擦了,再擦里面的铜锈都出来了。”
“不过说来也巧,今天上午,有个二十出头、流里流气的小伙子,拿了一套跟你描述得一模一样的真金首饰来我这死当了。”
“那小子左边眉毛里有颗痣,说话直漏风,急吼吼地拿着两百八十块钱就跑了。”
老板每说一个字,暨母的脸就白一分。
二十出头。
流里流气。
左边眉毛里有颗痣。
这不正是她那个宝贝儿子暨安尧吗!
暨母脑海中猛地闪过今天上午,暨安尧从里屋鬼鬼祟祟溜出来的画面。
真相大白。
家贼难防。
“造孽啊——!”
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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