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
里面只有一根粗糙的铜线连着一块根本不通电的废铁。
“不可能……这不可能!广哥不会骗我的!”暨安尧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长发青年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那个装着假表的黑包。
“我管你什么广哥窄哥,今天这事儿没完!”
“敢骗到我们兄弟头上,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片谁说了算!”
胖子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一声弹开刀刃,抵在暨安尧的脖子上。
“退钱!另外,浪费了老子们的时间和感情,精神损失费,一人五百!”
“一千块,少一分钱,老子今天就给你放放血!”
暨安尧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两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也是被骗了啊!”
“我带你们去找那个老广,钱都在他那!”
两个青年押着暨安尧,一路杀回了国营饭店。
结果可想而知。
包厢里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服务员翻着白眼说:“那个南方老板?早结账走人了,说是赶下午三点的火车。”
暨安尧彻底绝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
长发青年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找不到人是吧?行,那咱们就去公安局!”
“倒卖假冒伪劣产品,够你小子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的!”
一听到“公安局”三个字,暨安尧的魂都飞了。
现在正处于严打的边缘时期,这种投机倒把加上诈骗的罪名,搞不好是要吃花生米的。
更何况,他昨天才信誓旦旦地打着自己刑警队长亲哥的名号招摇撞骗。
要是真被扭送到城关派出所,他哥绝对会大义灭亲,亲手给他戴上手铐。
“别!千万别去公安局!”暨安尧死死抱住胖子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有钱!我家里有钱!我这就回家拿钱赔给你们!”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冷哼道:“行,那就去你家,今天见不到钱,我们就把你家砸了!”
半个小时后,机械厂的家属院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暨安尧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债主,一脚踹开了自家的大门。
老两口正坐在屋里对着空荡荡的饼干盒发呆,被这阵势吓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