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与老身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老人家若还在世,看到你今日的做派,不知该作何感想。你带着人,三番五次地去逼一个后辈,现在更是闹到古武大会上来了。慕容家的脸面,当真是不要了?”
慕容飞鹰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生生扇了一巴掌。他咬了咬牙,沉声道:“老祖宗,并非我慕容家不顾大局。实在是这凌烽欺人太甚。他杀我供奉、屠我死士,这血仇若是不报,我慕容家还有何面目在古武界中立足?”
老祖宗冷冷一笑:“血仇?老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血仇没见过?可这世上,从没有哪桩血仇,是靠不讲规矩、不择手段就能报了。你今日在皇甫家大呼小叫,纠集人手,暗中还埋伏了人。这又算什么?你慕容家要报仇,可以。可若想在我皇甫家动手,那便是与我皇甫世家为敌。这话,老身今日便撂在这里。”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谁也没想到,老祖宗竟会为了凌烽,当众与慕容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世家势力,此刻全都将心里的盘算收了回去。皇甫世家虽然这些年有些势微,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位老祖宗在古武界中的分量,便是十个慕容飞鹰也抵不过。
慕容飞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可面对皇甫家辈分最高、威信最重的老祖宗,他纵然有满腔怒火,也不敢当场发作。他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祖宗教训的是。今日之事,是我慕容家考虑不周。待古武大会结束,我自会为今日之事向皇甫家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老祖宗淡淡道,“你只要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身份。皇甫家能容你,也能不给你这个脸。古武大会还有最后半天,若还想安安稳稳地开完,便都给我坐回各自的位子上去。谁再敢生事,别怪老身不念旧情。”
她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龙隐。龙隐脸色阴沉,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带着那两个中年人坐了回去。慕容飞鹰也铁青着脸坐下了。慕容东宸跟在父亲身后,脑袋低垂,拳头攥得死紧,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皇甫雄图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到了极点。他想过老祖宗会出面,却没想到老祖宗竟会这般强硬,甚至不惜为了一个外姓人与慕容家翻脸。他心里又惊又怒,偏生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赔着笑,将老祖宗请到了主位看台上坐下。老祖宗也不推辞,坐在那里,就像一尊定海的神针,将这满场的风浪都压了下去。
凌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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