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善长当先出班,拱手道:“吴王殿下所言,正合大明开国之制,西南之地,岂容世代割据!”
徐达也沉声道:“改土归流,方是长治久安之策。”
一时间,文武百官纷纷附议。
如今的大明,刚平东瀛,正是兵锋最盛的时候,区区大理、麓川,拿什么和朝廷讲条件?
傅友德封国公的功绩之一
高正与刀干孟对视一眼,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两国吃瘪,站在后面的占婆使臣虎都蛮更不敢轻易开口了。
他是占婆国宰相,早年便曾率使团入明,与大明有些香火情分。今日原想趁着旧交,替制蓬峩求一个扩大海贸的恩典,此刻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陛下,我占婆一向敬重大明,愿继续通贡,愿与天朝永结友好。”
朱橚看着他:“既然友好,那就好办了。”
虎都蛮心中刚松一口气,便听朱橚继续道:“皇家海贸商会明年便要直营倾销南海的商货。占婆的港口、关津、商路,统统开放,不许转口加价,不许拿中间商的差价养肥你们占婆的贵族。大明商队要进港,谁敢阻拦,便视同与大明作对。”
虎都蛮的脸一寸寸白了。
朱橚并未就此收住话头:“还有一件事,来自天竺(印度)的婆罗门势力,须得废黜。各地像大越一样推行汉字,开设儒学,官员以汉文理政。你们若愿意改,便是大明的朋友,若不愿意改——”
他顿了顿,笑意全无。
“大明水师自会替你们打开国门。”
虎都蛮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挂不住,只得连忙俯首道:“占婆愿听天朝教诲。”
旁边的高正听得心惊肉跳。
连最早向大明称臣的占婆都被如此对待,自己的大理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大越国的使臣阮多方,这个胡季犛的义弟兼鹰犬,自入殿以来便一直低着头,连朱橚的目光都不敢相接。
“阮使臣。”朱橚忽然开口,“你为何不说话?”
阮多方拱手道:“外臣……只是敬听天朝训示。”
“那便听仔细些。”朱橚转头吩咐,“把陈伯适带上来。”
不多时,锦衣卫领着一名中年人走进殿中。来人一路神色平静,直到行完礼起身,将目光落到阮多方身上,那份强撑出来的克制才骤然裂开,藏在袖中的双手也一点点攥紧。
“罪臣陈伯适,叩见大明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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