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直了腰杆。
下一刻,朱橚冷冷道:“父皇,儿臣以为,这两国说得不对。”
殿中像是突然刮过一阵北风。
高正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刀干孟张着嘴,险些把舌头咬了。
“不对?”朱元璋挑了挑眉。
“大大的不对。”朱橚转身看向两名使臣,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西南自汉唐以来便在中原王朝经略之内,郡县沿革、军政建置,史册俱有明载。如今你们据城自守、僭称王号,又想借一句归附换得朝廷册封,继续把大明疆土当作自家的世业,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些!”
高正脸色发白,急道:“殿下,段氏在大理经营数百年——”
“数百年又如何?”朱橚一挥袖子,“蒙氏传到段氏,靠的不过是山川险远、中原一时鞭长莫及,才把这笔旧账拖到了今日。如今大明兵锋已经踏进云南,这笔拖了几百年的账,也该在洪武朝彻底算清了!”
他抬手指向刀干孟:“至于麓川,思可法当年尚算个人物,至少知道进退。可传到思秀法这一代,横征暴敛、滥杀百姓,把好端端的麓川折腾得民不聊生。自己把百姓当牛马,还妄想保住一个国号,脸皮未免太厚了些!”
刀干孟性子直,脱口便道:“吴王殿下,您方才在府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满殿一静。
朱橚也静了。
高正恨不得当场把这位猛将的嘴缝上。
谁知朱橚只是轻轻一笑:“本王方才收的是贺礼,今日谈的是国事。你送的是玉石,又不是本王的良心,难不成还想连良心一并买走不成?”
殿中先是一静,随即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紧接着,笑声在文武班列里此起彼伏。
收钱归收钱,办不办事,那得看心情。
这样的吴王,才是他们熟悉的吴王殿下。
刀干孟憋得满脸通红,半晌竟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话锋到此,朱橚竟忽然收了锋芒,缓下语气道:“刀将军,你是个带兵的人,本王倒看中你的才干。既然看得出思秀法并非明主,何不弃暗投明?大明正在开拓四方,缺的是能打仗、能治民的人,不缺一个挂在嘴上的国号。”
刀干孟眼神一动,竟真的有些心动。
朱橚又看向高正:“至于段氏,若愿入朝为官,本王可以替你们说情。若非要抱着一块旧匾额不放,那便只能请你们把匾额留下,人走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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