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撞塌货架的同时消失。他不是失踪,是按计划撤离。秦医生三天前听到尖叫声——另外两个被囚禁的助手被带走了,带走他们的人就是你和你表弟。三天前,正好是沈家姐妹投靠我的那天。你慌了,开始销毁证据。但你忘了一件事——你没来得及处理秦医生。”
李正抬起头。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何成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不是恐惧,是愤怒。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捕食者才会有的、冷而锋利的愤怒。
“你说完了?”李正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开,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拧回去,放在桌上摆正。“你说的这些,从台账记录到秦医生的口供,从地下室的铁笼子到邮政大楼的通风管道,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证据是谁给你的?”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日光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打下来,把他那张正气凛然的脸照得棱角分明。“沈家姐妹。两个来路不明的女生,突然出现在你的七号楼,给你一份台账副本,然后孙宇就去袭击了她们。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太巧了?沈知意和沈知画是城东派来的,她们手里的台账副本也是城东伪造的,目的就是让你把矛头对准我。你在帮城东打一场代理人战争,何成局。秦医生是城东的人,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被城东故意安插在地下的,就等着你去发现?”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小陈的财务记录本从手里滑到地上,她弯腰去捡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大刘一直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放下来了,手掌按在桌沿上,青筋在手背上突突地跳。方晴看着李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铁轨。只有唐婉晴没动,她的表情像一面被冻住的湖——表面平静,底下的暗流谁也看不见。
何成局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隔着红木长桌对视,中间摆着沈知意的笔记本、秦医生的记录纸和那颗琥珀色的晶核。日光灯在他们头顶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你说沈家姐妹是城东的人?”何成局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磨里碾出来的,沉甸甸地砸在桌面上,“那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从内袋里掏出那张翠屏山的照片,翻过来,背面朝上,拍在桌上。铅笔字迹在日光灯下纤毫毕现——“他在这里。他知道药品的事。帮我。”笔迹工整,收笔处微微上提,像是画图纸的人写了几十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这个笔迹,柳如烟比对过了,跟秦医生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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