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两种绑法之间只差一个细节——医疗绑法会留两指空隙,拘束绑法不留。他的手腕上不留空隙。”
何成局闭上了眼睛。中年人手腕上不留空隙。不是志愿者,是实验品。宋建国把人体实验包装成“自愿治疗”,把实验对象绑在床上来展示自己的“坦诚”。
“发射器今天下午组装完成了。明天上午宋***在顶楼启动发射器,邀请我们参加。启动之后他会提出最终谈判。我预计他会要求你亲自来城东——理由很充分:发射器需要一个覆盖全城的测试广播,而这段测试广播里,他希望何成局作为基地代表亲自说话。如果你不来,他会说基地缺乏诚意。如果你来了,他就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你的异能——或者做更直接的事。”
方晴说完后,频道陷入短暂的沉默。对讲机里只有电磁波的沙沙声,像海浪冲刷着空无一人的沙滩。
“你明天参加启动仪式。”何成局最终开口,“仪式结束之后,你和孙宇立刻返回基地。不要等谈判结束,不要和宋建国打招呼。借口就说基地有紧急情况——东墙外发现新型丧尸踪迹。这个借口是真实的——大刘今早确实在东墙外发现了新的爪痕。”
“收到。”
“方晴,”何成局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对讲机的麦克风需要紧贴着嘴唇才能捕捉到,“那条烟还在我空间里。等你回来还你。”
方晴没有回答。但何成局听到了对讲机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从鼻腔里呼出来的短促气息,不是笑声本身,而是笑之前的预备动作。然后通话结束了。
何成局放下对讲机。余素汐一直在旁边整理柳如烟送来的宋建国借调档案复印件,此刻也停下了手。司姚姚趴在床边检查那把备用弩的弓弦,少女的手指在弓弦上来回摸了两遍,确认弦上没有毛刺。她抬起头,看着何成局的背影。
“何哥,你明天要去吗?”
何成局转过身。司姚姚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冷静——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冷静,不慌张,不害怕,只是直视他,等待答案。
“不去。”他说,“宋建国想让我离开基地,说明他在基地里还有一颗没有启动的棋子。我走了,棋子就会动。我留下,棋子只能继续等。”
“周明。”余素汐说。
“周明。”何成局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上午,方晴和孙宇参加了C栋顶楼的发射器启动仪式。老白调试的设备确实管用——广电塔拆下来的核心部件被组装在一台柴油发电机上,天线用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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