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达搜寻后的声音,听过她在尸潮之后的声音,他知道她在什么情况下会加速说话。肾上腺素分泌中等偏上,但仍在可控范围内。
“铁门打开了。不是我们开的。是宋建国自己开的。他今天下午主动邀请我和孙宇参观C栋地下二层——说‘合作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应该再有秘密’。我们下去看了。”
她停顿了一秒。对讲机里传来她的深呼吸声。
“地下二层改造成了医疗实验室。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是晶体分析室——里面有显微镜、离心机、光谱仪,都是从江宁区医院废墟里运出来的。第二个房间是培养室——他们在培养丧尸脑组织。不是新型丧尸,是普通丧尸的脑组织切片,在营养液里做体外培养。程姐解释说这是为了研究病毒变异机制。第三个房间——”
方晴又停顿了一秒。
“第三个房间是隔离病房。两张床。床上绑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两人都是清醒的,能说话。宋建国说他们是‘志愿者’——在搜寻任务中被新型丧尸抓伤后,自愿留下来接受程姐的实验性治疗。治疗方式是注射微量丧尸脑干囊液提取物,目的是激活人体免疫系统对丧尸病毒产生抗体。宋建国说他们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定进展——那个年轻人注射后没有变异,伤口也在愈合,虽然愈合速度远低于你的储物空间效果。另一个人死了。在实验过程中变异成丧尸,被老铁当场击毙。这就是程姐昨晚说的‘第三个’——第三个失败案例。”
何成局握着对讲机的手悬在半空。
“他们做人体实验。”他说。
“是。宋建国主动展示这些,有两层目的。第一层——洗白。他主动打开铁门,就等于在说‘我们没有隐瞒’。但他打开之前已经清理了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只留下可以展示的部分。第二层——施压。他展示实验进展,是想告诉我们,城东也在研究丧尸病毒,而且已经走在了你们前面。他需要何成局的储物空间来加速实验——空间可以延缓病毒扩散,这恰好是他的实验最缺的一环。换句话说,他用铁门里的实验室作为谈判筹码——不是威胁你,是诱惑你。”
“那两个‘志愿者’——”何成局问,“他们是真的自愿?”
方晴沉默了一瞬。“程姐解释实验原理时,那个中年人在旁边一直盯着天花板,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们一眼。他的手绑在床上——宋建国说这是‘防止夜间无意识抓伤’,但束缚带的绑法不是医疗绑法。是拘束式绑法。我在武警时期学过押送高危嫌疑人的捆缚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