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时的标准表情。看不出紧张,看不出期待,什么都看不出。
“让他们进来。”大刘说。
宋建国走进会议室时,先是环顾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然后是那个微笑——不是讨好的笑,而是自信的、准备好了所有答案的笑。他带来的五个人只有两个跟着进了会议室——那个虎口有老茧的老头和那个指关节有厚茧的少年。另外两个年轻人和那个女人留在了走廊里,由防御组盯着。
“感谢贵基地在如此艰难的时刻愿意坐下来谈。”宋建国在会议桌对面坐下,十根手指交叉放在桌上,姿态从容,“首先,我对十二天前的尸潮表示慰问。你们损失了人手,我们也损失了——尸潮波及的范围比预计的要广,城东旧广播电视塔附近的丧尸也被卷进去了一部分。我们有三个人在撤离中失联。这是双方的损失。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更加确信一件事——在新型丧尸出现、尸潮频发的局面下,各自为战是死路。合作是唯一的生路。”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一份手写的合作提议书。字迹工整得不像手写,像是用尺子比着一笔一划写的。何成局远远扫了一眼,看到“资源共享”“技术交换”“共同防御”几个关键词,每个词下面都有详细的条款说明,格式规范得像是末日前某份政府部门的公函。
“具体内容很简单。”宋建国说,“我们有技术——无线电工程师可以修复广播电视塔的发射器,建立覆盖全城的广播系统。有了广播,我们就能联络江宁区所有散落的幸存者,壮大力量。你们有物资——万达超市的存货加上何管理员的储物空间保鲜能力,足够支撑一个中型据点的运转。我们各取所需。”
“你们有多少人?”方晴问。
“二十二个。”
“战斗力呢?”
宋建国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骄傲。“这么说吧,我们能活到现在,靠的不全是运气。我们有专业背景——退役武警、野外生存教练、电子工程师、外科医生。城东团队里能战斗的人员不少于十五个,其中有四个在末日之前接受过系统的军事或准军事训练。剩下的非战斗人员是技术人员和家属。我们的结构比你们更精简——没有管委会,没有投票,所有决策由我和另外两个核心成员商量决定。”
“所以你们是独裁体制。”方晴说。
“是效率优先。”宋建国不卑不亢,“末日不讲民主。讲的是谁能在丧尸嘴里多抢一口吃的。我们活过了三个月,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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