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错了。余素汐不是在争宠,她是在搭建一个组织。而搭建组织的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争宠上。
“你要我帮你管理互助网?”柳如烟问。
“不是帮我。”余素汐说,“是帮你自己。你在互助网里的地位已经被许小果和苏晚挤压了。你看到了——小果越来越受何成局信任,苏晚在医疗队那边有了立足之地。但你没有。你在边缘化。如果你继续坚持那种‘不争不抢’的高姿态,再过两个月,你在互助网里的位置就会被新人取代。你的配给会减少,你的发言权会消失,你会重新变成那个敲何成局门讨半块饼干的女人——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理由给你开门了。”
柳如烟的指尖在书页上收紧,纸页皱了一点。余素汐的话刺中了某个她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你很会说。”柳如烟说。
“我没有恶意。”余素汐站起来,“我只是相信,在末日里,合作比竞争活得久。”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伸出右手。
“合作。不是归顺。”
“合作。”余素汐握住了她的手。
当天晚上,柳如烟正式接手了互助网的物资记录和配给计算工作。她做了第一件事——把余素汐那张潦草的铅笔表格重新誊抄了一遍,用从医疗队借来的格子纸,每一项数据都对齐了小数点。她把每个人每周的物资领取量换算成大卡,又把大卡换算成基础代谢率的百分比,最后在表格底部加了一行小字:“当配给低于基础代谢率60%时,该成员将在四到六周内丧失基本劳动能力。”
她把这份表格交给何成局。何成局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张表如果被周明看到,”他说,“他会用来决定哪些人应该‘自然淘汰’。”
“所以不能让他看到。”柳如烟说,“但你需要看到。你需要知道,互助网里谁在硬撑,谁快撑不住了。你不能平均分配物资——那会浪费。你要把更多资源投向还能撑得住的人,让她们保持劳动能力;对于快撑不住的人,给刚好够活的量,等她们恢复。”
何成局看着她。柳如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酷?”她问。
“不。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余素汐了。”
柳如烟没有反驳。
与此同时,基地西墙外的灯光信号在连续几夜的试探之后,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变化。
第二天凌晨四点,大刘被哨兵叫醒。西墙哨兵报告说,有三个不明人员翻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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