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需要让市场看到,攻击国家金融命脉的人会被立刻制裁。"
主管拍了拍里维拉的肩膀:"这种时候,没有人会去深究程序上的瑕疵。把活干了。如果他真做空了,这是大概率——你就是抓住金融罪犯的英雄。如果他真没做空,那也是上面的决策,不是你的责任。你只是个执行命令的检察官。再说嘛,他就算没做空,肯定也会犯其他罪...你懂吧?"
"开始写吧。两个小时。我去协调FBI纽约分局的人,让他们待命。"
主管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
里维拉独自坐在格子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空白的文档模板。
他给妻子回了条短信:"今晚的晚饭你来做吧,我可能要很晚。"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敲击键盘。
他打开了SEC紧急传过来的格里菲斯的基本资料,以及那份引爆了一切的报告。他必须在这份宣誓陈述书里,构建一个逻辑自洽的"犯罪故事"。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一行充满了法律术语和"假定性"措辞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
"……基于嫌疑人大卫·R·格里菲斯的职业背景及其对花旗集团内部非公开财务信息的深度掌握,本办公室有合理理由相信,嫌疑人极有可能在发布上述误导性或重大非公开信息之前,已通过其本人或关联实体的账户,建立了针对花旗集团及相关金融机构的大规模空头头寸……"
里维拉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有合理理由相信"、"极有可能"。
他知道,这些词组是整份文件的命门。它们看起来充满了法律的严谨性,但实际上,它们的背后没有任何一笔真实的交易记录作为支撑。这是一座建立在"推断"和"人性假设"之上的沙堡。
他抹了一把脸,继续写下去。
"……鉴于嫌疑人已公开承认其行为,存在极高的销毁电子证据、转移非法所得资金及潜逃出境的风险。为防止证据灭失,本办公室紧急申请对嫌疑人住所进行搜查,以查获其交易记录、电子设备及离岸账户凭证……"
写到"潜逃出境的风险"时,里维拉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一个主动向全美国媒体公开自己真实姓名和身份的人,一个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人——你说他有"潜逃出境的风险"?
如果他想跑,他为什么要实名认领,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
这个逻辑上的巨大裂缝,像一根刺,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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