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b-5规则。"
"但是10b-5需要他有获利动机和获利事实!"
里维拉的声音也急了起来,"他得通过散布信息来做空牟利,才构成操纵市场。我们现在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持有花旗的空头头寸吗?我们查过他的交易账户吗?SEC那边给出相关的证据了吗?"
主管沉默了两秒钟。
"没有。"主管最终坦白,"我们还没来得及查。但是丹尼尔,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主管俯下身,几乎是凑到里维拉的耳边:"一个前花旗的结构化产品部高管,离职两年,对花旗的烂账了如指掌。他蛰伏了整两年,然后精准地挑在花旗最脆弱的这个周一,把一份核弹级的报告捅出来。"
"你觉得,他没有提前建仓做空吗?"
"一个在投行干了一辈子的人,会放着唾手可得的、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暴利不赚,纯粹做慈善来揭露真相?"主管冷笑了一声,"这不符合人性,更不符合华尔街的逻辑。他百分之百做空了,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证据而已。"
"所以你的工作,"主管直起身,"就是把这个'合理的推断',写成一份能让法官签字的宣誓陈述书。用你的笔,把这个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先在程序上'假定'下来。等我们进了他的家门,拿到了他的电脑和交易记录,证据自然就有了。"
里维拉怔地看着主管。
他当然听懂了。这是一种本末倒置的执法逻辑——正常的程序是"先找到犯罪的证据,再去申请搜查令";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先假定他有罪,用这个假定去申请搜查令,然后再进门去找证据"。
这在程序正义上,是一道危险的、近乎践踏原则的滑坡。
"主管,如果……如果我们进去之后,发现他根本没有做空呢?"里维拉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他真的一股都没卖空,那我们这份搜查令的相当理由就不成立了。我们等于是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非法搜查了一个公民的住宅。这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法律污点。"
"丹尼尔。"
主管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别再问了"的疲惫,"你听我说。我个人也不喜欢这么干。但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花旗今天跌了百分之二十。如果它倒了,不是死一家银行的问题,是几千万美国家庭的存款,是整个国家的金融系统。"
"华盛顿那两位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需要一个交代,需要一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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