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消失了。
"雷曼本身不是问题。"
陆泽继续说,"雷曼只是暴露了问题。过去十年,整个华尔街用复杂的衍生品、隔夜回购和杠杆,把所有人的资产负债表都焊在了一起。这张网太密了,密到任何一个节点断掉,断裂都会沿着每一条线传出去。今天断掉的不只是雷曼这家公司,是这张网里最核心的那样东西——信任。"
"银行开始不相信银行,"他说,"然后是所有人开始不相信所有人。"
奥巴马没有说话,但陆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呼吸节奏。他在很认真的听,在消化,在构建模型。
"我大概理解,上次我们谈的。它...需要多长时间?"奥巴马问。
"很快,"陆泽说,"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
"第一波,在华尔街内部。雷曼持有大量CDS的对手方——其中有一些机构的敞口大到足以动摇整个信用衍生品市场。这些机构今天晚上就会开始向美联储和财政部求救。保尔森现在以为他处理的是一场有限的风险事件,但他很快会坐在某个会议室里,看到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数字。"
"第二波,向货币市场蔓延。那些普通美国人用来存紧急备用金的货币市场基金,他们以为那是比银行储蓄还安全的地方,其中一些持有了雷曼的商业票据。当这些票据变成废纸,那些基金的净值会跌破一美元。"
"一旦这件事发生,"
陆泽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语速稍微慢了一点,"四万亿美元的货币市场基金会在几天之内面临全面挤兑。不是因为人们想做什么,而是因为人们会想,如果连货币市场基金都不安全,那什么是安全的。"
"然后是第三波。"
奥巴马的声音传来:"主街。"
"对。"
陆泽说,"当银行不敢借钱给银行,当隔夜拆借市场冻结,当企业发不出商业票据——你在俄亥俄说的那个做汽车零部件的小工厂主,他去银行开一张信用证,银行告诉他,暂时没有办法。他买不到原材料。他的生产线停了。他发不出下个月的工资。"
"然后他去解雇工人。"
奥巴马平静地说,把这个逻辑链的最后一环补完了,"然后那些工人还不起房贷,进一步恶化。"
"对。"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一会儿。
"汉克有工具处理这个局面吗?"奥巴马问。这个问题意味着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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