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这个周末结束时,我们找不到买家,也凑不齐华尔街的钱,也没有办法在法律框架内让美联储兜底——"
"你在说'让雷曼倒'。"
"我在说,我们需要为这种可能性做准备。"
保尔森的下颌绷紧了。
盖特纳从白板旁走回来,站在两人中间。
"如果雷曼真的倒了,它是大约九十万份衍生品合约的对手方。破产会触发全球CDS市场的连锁清算。隔夜拆借市场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冻结。高盛和大摩的CDS会飙升到让人窒息的水平——"
"我知道后果。"
保尔森打断他,"我在高盛干了三十二年。你不需要给我上课。"
盖特纳闭上嘴。
房间里又安静了。
保尔森走到白板前,盯着上面的三个词——收购、剥离、注资——和那些被划掉的名字。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伯南克和盖特纳都没预料到的事。
他拿起记号笔,在白板最下方,写了两个字:
远星。
然后他转过身。
"你们看到今天下午那个声明了吗?"
伯南克点头。盖特纳点头。
"'各大型金融机构相互关联,监管机构应当审慎评估违约事件对金融系统的影响。'"
保尔森几乎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两句话。几十个单词。"
他把记号笔扔回白板槽里。
"这个小子说了一句话,一句任何金融学本科生都能说出来的话。金融机构相互关联。
天哪——这需要他来告诉我们吗?这个国家的每一个监管者、每一个央行官员、每一个财政部的实习生都知道金融机构相互关联。"
保尔森的语气在升高。
"但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他,是那个在贝尔斯登上赌对了的人,是那个在油价上赌对了的人,是那个在两房上赌对了的人。现在CNBC在连夜讨论这两句话,彭博终端上到处都是截图,明天早上全世界每一个交易员都会想'远星又开口了,上次他开口四天后就出事了'——"
他用手掌拍了一下桌面。
"他在给我施压。"
伯南克和盖特纳交换了一个眼神。
保尔森把远星单拎出来已经让他们很意外了。这本应该只作为“市场动态”一笔带过。
"他在告诉市场'违约会传染',这话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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