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我在公开场合说'理想是一种叙事',我的竞选就结束了。"
奥巴马这句话算是默认了,他和陆泽对待所谓“理想”的态度大概是相通的。
"所以你不会在公开场合说。"陆泽说。
"不会。"
"但你知道它是。"
奥巴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来了。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深度对话加上一整天的竞选活动,他的身体在抗议。他伸了一下腰,动作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但古尔斯比注意到了。
他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没有穿上,搭在手臂上。
"LanCe。"
陆泽也站了起来。
"今晚这场对话不存在。"
"我知道。"
奥巴马看着他。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告别长了大约两秒。
"但如果在接下来几个月里——"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他看了一眼古尔斯比。
古尔斯比点了一下头。
奥巴马伸出手。
陆泽和他握了一下。
这次的握手比进门时长。
然后奥巴马转身走向门口,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克利夫兰。早上八点。"
他对古尔斯比说。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把自己从这个房间的气氛里拉出来,重新接入明天的日程。
"车在楼下。"古尔斯比说。
奥巴马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里亮,他的身影在那片光里停了一瞬,然后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远。电梯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安静。
古尔斯比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几个空矿泉水瓶。奥巴马坐过的那块沙发垫还有一个浅的凹痕。
他看了一眼手表。
十一点五十二分。
超时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转头看向陆泽。陆泽站在窗边,正在穿外套。他的动作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刚和下一任美国总统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痕迹。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古尔斯比说。
陆泽看了他一眼。
"他超时了将近一个小时。"
古尔斯比说。"我跟了他四年。他从来不超时。"
陆泽没有回应这个观察。他把外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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