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验。""等下一次吧。"
他没有犹豫过。
"你提到贝尔斯登。"
奥巴马的语气从刚才那种私人的、近乎闲聊的状态,变成了一种更安静的、更内省的深度。
"我第一次读你那封公开信的时候,七月份那封。有几秒钟,我想过你是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陆泽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微动了一下。这个问题又在他预料之外。
一个政客,一个做空者在一起谈理想主义?
"信里那句话,"
奥巴马说,"'最危险的时刻,是所有人都不再谈论风险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那不像是一个对冲基金经理写的句子。对冲基金经理会写'我们认为市场存在被低估的尾部风险'。他们不会写那种——"
他在找一个词。
"...带着节奏感的东西。"
"然后我提醒自己,"
奥巴马说,"你是那个在贝尔斯登身上赚了七个亿的人。你不是理想主义者。你是华尔街最冷血的那种人。"
"但有几秒钟,我还真想过。"
他看着陆泽。等着他的回答。
这句话是深层次的闲聊,但也同样是一种试探。
窗外很远的地方有一辆卡车经过,发动机的声音从低到高再低,像一条缓慢的抛物线。
陆泽安静了两三秒,然后开口了。
"理想是一种叙事。"
他的声音很平。
"叙事为现实服务。在我这里是这样。"
奥巴马没有立刻回应。
他在消化这句话。古尔斯比看得出来,奥巴马的大脑在做某种翻译工作。把陆泽的语言翻译成他自己的语言。
"理想是一种叙事。叙事为现实服务。"
"希望"是一种叙事。
"变革"是一种叙事。
"YeS We Can"是一种叙事。
这些叙事为什么存在?因为它们能赢得选举。因为它们能动员选民。因为它们能让一个只当了两年参议员的黑人站在全国舞台的中央。
它们是理想吗?
是工具吗?
还是两者同时?
奥巴马笑了。
这次的笑和刚才又不同。更真实,更苦,也更释然一点。
"你知道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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