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周通过看跌头寸获利最惊人的几家机构……”
镜头外,导播压着声音喊了一句:
“把图表切上来!快!”
下一秒,屏幕上跳出一张匆忙制作的表格。
最上面一行,赫然写着:
Far Star Capital
后面跟着一个还没完全核实、却已经足够扎眼的数字。
EStimated PrOfit: $747,000,000
演播室安静了不到半秒。
然后,像一锅油里被泼进了一瓢水,彻底炸开。
“这家远星资本是什么来头?”
“以前从没听过。”
“新基金?”
“二十六岁的华裔经理人?”
“七亿四千七百万?这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方向判断!”
主持人几乎是抢着开口:
“各位,我们必须强调,这份名单目前还没有经过官方确认——但毫无疑问,像这样的异常收益,一定会进入监管视线。”
她嘴上说得谨慎,语气里却带着媒体人特有的兴奋。
因为她知道,观众不会记住那些模糊的限定词。
观众只会记住一个问题:
谁杀死了贝尔斯登?
……
【上午9:04,华盛顿,国会山走廊】
闪光灯连成一片。
记者们举着话筒,把本来就不宽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一名金融委员会成员刚从门后出来,就被人群瞬间围住。
“议员先生! 您是否认为贝尔斯登的崩盘与恶意做空有关?”
“您是否支持SEC临时限制裸卖空?”
“华尔街是否存在通过期权和回购市场联动做空、从而诱发流动性危机的行为?”
议员脚步不停,脸色难看得像是昨晚根本没睡过觉。
“我现在能说的只有一点——”
他抬高声音,试图压过周围七八个同时追问的问题。
“如果有人利用市场机制,故意制造恐慌,打击一家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流动性,那么这不是正常交易。”
“那是什么?”记者立刻追问。
议员停了一下,侧过头,对着最近的一支麦克风说道:
“那是谋杀。”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快门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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