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的第一个一千万。"
他端起绿茶,慢慢喝了一口,没有看陆泽,
"之后每次我要做一笔大的,我都会来这里坐一坐。老板不问问题,也不说话,就是给我一杯茶,然后让我一个人待着。"
他把茶杯放下,抬起头看着陆泽:
"今天,我破例了。"
陆泽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茶,浅尝了一口。
煎茶,温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点点涩味,但回甘很快。
格林伯格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给对方施加某种无形的压力。
"我听说你的交易。"
他终于切入正题,
"贝尔斯登的看跌期权,五百一十二万美金的权利金,行权价二十五美元。"
他顿了顿,
"到期日,三月二十一日。"
陆泽点点头:"听起来您的消息很灵通。"
"华尔街没有秘密。"
格林伯格说,
"尤其是在几天前,它还被高盛的副总裁作为笑话在饭局上提起。"
他盯着陆泽的眼睛:
"要么你是个疯子,拿着最后的本钱去赌场all in。"
格林伯格说,
"要么,你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他把双手重新交叠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但让我好奇的不是你买了看跌期权。让我好奇的是——"
他一字一顿:
"你为什么在几周前就选了三月二十一日到期,而不是四月,或者六月?"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老板在吧台后面用柳刃切开金目鲷的腹部。
刀锋刮过砧板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背景音乐。
陆泽放下茶杯,看着格林斯伯格。
这个问题,刺中了核心。
选择更远期的到期日,可以降低时间价值损耗,给交易更大的缓冲空间。
一个真正在赌博的人,会选四月或者六月到期——因为他不确定崩盘的确切时间,他需要安全边际。
但陆泽选了三月二十一日。
这意味着,他或许不是在赌"贝尔斯登迟早会崩",而是知道它会在这个日期之前崩,而且他精确到不需要多余的时间。
陆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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