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还算稳定,61美元出头,距离他卖出的看跌期权行权价25美元,还有一倍多的安全边际。
但成交量……
理查德盯着那些数字,眉头越皱越深。
他不是傻瓜。在高盛干了十二年,他对市场数据的敏感度不亚于任何一个顶级交易员。
成交量异常放大,但股价温和下跌。
这是典型的机构减仓信号。
他立刻打开机构持仓追踪系统,筛选出贝尔斯登的前五十大股东的持仓变动记录。
数据刷新。
他的心沉了下去。
过去一周,至少有七家大型机构——包括两家养老基金、三家保险公司、两家对冲基金——减持了贝尔斯登的股票,合计减持规模超过2400万股。
这些减持动作都很谨慎,分散在不同的交易时段,刻意不引起市场注意。
但加起来,足以解释那些成交量异动。
理查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在跑。
那些最聪明的、最敏锐的、最懂得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躲进港湾的机构,已经开始悄悄撤退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日历。
今天是3月6日。
距离那笔看跌期权到期,还有15天。
15天。
他需要贝尔斯登撑过这15天。
理查德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翻出一个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五声,对面接通。
"喂?"
是个男声,五十多岁,带着一点烟酒过度的沙哑。
"迈克尔,我是理查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理查德?这么早?"
迈克尔·哈里森,标准普尔评级公司的资深评级分析师,五十六岁,在标普干了二十七年。
理查德和他认识是在五年前一次行业峰会的晚宴上,后来偶尔会一起打高尔夫。
更重要的是,哈里森是标普内部负责金融机构评级的核心成员之一。
"我看到穆迪的新闻了。"
理查德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迫,"关于贝尔斯登。"
"哦,那个。"哈里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是的,穆迪昨天下午发的。"
"你们那边呢?"理查德问,"标普有没有类似的动作?"
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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