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职位描述是高级分析师兼私人助理,要求沃顿或同等院校,有金融工程背景,要求能在高压环境下独立工作。"
停顿。
"我来面试,你——"
她改口,
"当时的你,面试了我二十分钟,全程只问了三个关于衍生品定价模型的简单技术问题,没有问我星座,没有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没有问我'你们亚裔女生是不是都很勤奋',没有看过我的领口超过一次。"
她的语气里只是陈述事实的干燥感:
"然后你说,'好,你能来吗?'我说能。就这样。"
陆泽没有说话。
窗外,曼哈顿下城金融区的初春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斑,投进这个半空的办公室里,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歪斜的光带。
"所以,"
陆泽还是问了,
"为什么今天没走。"
伊莎贝拉看着他。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泽以为她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
然后她开口说:
"因为你变了。"
她直勾勾的盯着陆泽。
"昨晚我进门,你站在彭博终端前,头上缠着绷带,手里拿着枪,身上全是血。但你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喝多了、被人骗了、又怕又怒的眼神。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
"猎人。"
她垂下视线:
"我在华尔街见过很多聪明人。见过骗子,见过赌徒,见过真正在下棋的人,也见过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不过是在掷骰子的人。"
她重新抬起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变化很大。"
陆泽静静地看着她。
"所以我想看看,"伊莎贝拉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递交一份工作申请,"你到底要去哪。"
陆泽站起来,走向彭博终端。他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屏幕刷新,调出了贝尔斯登旗下两只对冲基金的机构投资人名单。密密麻麻,将近两百个名字。
"那就继续工作吧。"他说。
伊莎贝拉转向她的终端屏幕。
"好。"她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把所有数据库权限调到最高级。"陆泽说,"然后给我订一间靠近这里的酒店房间,要有宽带,越快越好。我接下来可能需要连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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