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你有你的理由,你想说了会自己告诉我。”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重新看向屏幕,声音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职业腔:
"账面上能动用的极限流动资金一共是5,124,782.33美金,我已经重新做了一遍核算。高盛方面有三封催告邮件,两封是合规部发的,一封是理查德秘书发的,我都已经归档。
另外,FBI经济犯罪科今天上午联系了我们的注册律师,说是例行程序,目前还没有正式传票。"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桌边:
"这是今天上午十点到下午一点,贝尔斯登的实时盘面数据,我整理了一份。你需要的话可以看。"
陆泽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数据整理得极其工整,时间节点、价格、成交量、波动率,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记。
他把文件放下,在伊莎贝拉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来。
"2006年,你从沃顿毕业,"陆泽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核对简历,"去了哪里?"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动:
"LaZar & Webb,精品投行,杠杆收购部门。"
"呆了多久?"
"八个月。"
沉默。
"然后呢?"
伊莎贝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视线落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说:
"然后离职。"
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陆泽没有继续问。
他太清楚那两个字背后可能是什么了。华尔街的女性,尤其是少数族裔的女性,"突然离职"通常不需要太多解释,也通常不会得到任何道歉。
"来这里之前,"他问,"你面试过别的地方吗?"
"面试过三家。"伊莎贝拉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背一份压熟了的台词,
"第一家,面试官在面试结束后问了我的私人联系方式,说方便'保持联系'。
第二家,给我的报价比同等背景的男性候选人低了四万美金,HR告诉我'这已经是最大的上浮了'。
第三家,面试通过了,发Offer的前一天HR打电话告诉我,岗位'内部调整了'。"
她抬起头,直接看着陆泽:
"然后我看到远星资本的招聘信息,年薪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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