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
稍微抚慰一小下就可以了。
尉迟权是那种表面上伪装的可怜兮兮求一个安慰,实际心里暗暗想着要狠狠地关她,他要记仇一辈子,把她一辈子锁在自己身边。
心里这么狠狠地想着后,但如若黎问音真的给他一个小小的安慰,他又顿时轻轻揭过了,想着小狗宝宝一直都是这样,不能忽然把自己的心理情绪强加给她,一下子又把自己哄好了。
尉迟权就是这样的猫猫。
如她所言的,很气,爱记仇,经常斤斤计较,黎问音哪里又让他生气了他都要记住。
但他也很好很好哄的,他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资格要求她照顾自己的情绪,但他真的很好哄的,稍微一下下就好了,然后他就又是温柔得体优雅贵气的那个他了。
——
黎问音感觉心慌慌又心软软。
“又又......”
她软着嗓子喃喃着,伸手去戳了戳他的脸,给他扬起来一个笑容。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没有想干什么坏事,也不是绕开你们去找别的保镖,我现在向你解释。”
尉迟权低眸看了看她戳过来的手指:“嗯。”
她说,他听。
“......就是这样,我本意打算今晚回教室时和你们说的,没想到你先遇到沈肆了,”黎问音缓缓解释完,说道,“你是我特别重要的朋友,我如果遇到需要请保镖的事,怎么会绕开你呢。”
尉迟权被哄好了。
他看着黎问音充满担忧关切,因为担心他还是不开心而显得极其专注的眼睛,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
黎问音大松了一口气。
尉迟权在旁看着她的表情,不知为何,感觉黎问音会是那种和朋友闹矛盾后要郑重其事地握手和好,才肯放下心来的人。
特别重要的朋、友啊......
算了,还占一个“特别重要”呢。
尉迟权拿起菜单翻阅着看看。
“嗯嗯就是这样,”黎问音紧张兮兮地瞅了瞅他,看他像是无事发生地看起了菜单,忍不住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袖,“你还有没有不高兴?”
还是那种......
尉迟权看向她。
朋友哭了,她要一直低头低头弯腰弯腰,最后到蹲下来了,看见朋友眼泪了,着急地心想对方真的被自己惹哭了,开始着急忙乱地讲一大堆笑话,要亲眼确认了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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