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对沈肆挤了挤眼:“好了没你事了赶紧走吧。”
沈肆听话,准备起身了。
“别啊,我还没问完呢,”尉迟权出声,略带遗憾,“她给你多少?”
沈肆闻言,目光再次询问黎问音可不可以说。
这诡异的场景,黎问音硬着头皮再次不得不主动招:“一根珠光宝气草。”
尉迟权温柔笑了笑:“一座小金屋。”
“啊?不是,这草还有这别称呢?”黎问音惊讶。
“你不知道,就承诺给他了吗?”尉迟权忽然问。
黎问音哑然:“我......”
该死的珍稀魔草营销手段,草就草呗金屋什么金屋,多让人误会,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老板,我先告辞了,”沈肆起身离开,“祝今夜愉快。”
愉快什么愉快。
黎问音愤愤地瞪他。
营销珠光宝气草金屋的一巴掌,这家伙也得一巴掌。
——
好在沈肆终于走了,黎问音可以向尉迟权解释了。
她猛地转回来,一箩筐的话刚冲到嘴边,戛然而止。
尉迟权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了,眸光暗淡,微微低垂着眼帘,无端有些落寞神伤,轻轻靠了过来,凑到一半,又止住了,没真靠上她。
“问音,我有点不太高兴。”
岂止有点。
他很不高兴。
看见沈肆的第一眼就感觉不太愉快,看到他和黎问音之间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后,感觉就更糟糕了。
糟糕的不行,让他习惯性维持着营业式礼貌微笑的同时,目光不受控地似游走的小刀,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少年负气地在心中上下左右各个方面地和沈肆比较了一番。
敌视一个刚见面的人,太少年气,很幼稚的做法,但他还是这么做了,暗暗对比完后,想不明白自己输在哪,冷静下来思考又觉得可能在黎问音看来自己也没什么可赢的。
最想不明白的是黎问音口中的“保镖”,以及她显而易见的欲言又止地焦急。
她在焦急什么?
为了这个人感到焦急吗?
尉迟权不会真对他做什么的,不用担心这个,他还没到因为吃醋就公权私用的地步。
想来想去想到最后,就有些无法发泄的落寞和难以言喻的难受。
他表达出来了,希望她能稍微抚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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