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比起原本的玉观音,如今这尊更是独一无二。”
“只是我好奇,不知姑娘这手绝活,师承何人?”
白芙蓉不仅有一张芙蓉面,还有一把芙蓉音。嗓音娇俏,哪怕是问个问题,都能让听的人心头柔软。
她一说,沉浸在激动里的贺大器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看向于凌:“这位姑娘,敢问你是从何处学到的这手游丝钻金?难道...”
他眼中火花四溢:“难道你认得石大人?是不是他指点过你?”
随即他连连摇头:“不会不会,你如此年轻,当年石大人离京时,你还在襁褓之中,怎会受他指点?”
而后他深深蹙眉,额头挤出三道纹痕:“可若不是石大人,这游丝钻金你从何处学的?这...这这说不通啊。”
逢喜被他一番颠三倒四的话说得直翻白眼:“这手艺,难道只有石大人会?”
贺大器重重点头:“这是我师父的独门手艺。再说,你以为金丝掐得细入毫芒,谁都能学会?我掐了十几年,都掐不出头发丝的细度,更别提游丝了。”
几人齐齐看向于凌。
于凌垂眸片刻,直言道:“家师已过世,他生前便已避世,曾嘱咐我,日后出来行走不得泄露他的名号。抱歉,我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号。至于你们说的游丝钻金...”
她看向贺大器:“或许是触类旁通,又或许是同行相近,手艺偶尔交集,也不是什么奇事。”
贺大器被于凌忽悠得云里雾里,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他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拼命挠头。
白芙蓉看出于凌的隐瞒之意,倒也没有继续逼问,只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不勉强姑娘了。说来还未曾问过姑娘的名字是?”
“于凌。”
“哪个凌?”
于凌轻声道:“凌绝而顶的凌。”
白芙蓉看着于凌,微微一笑:“这名字,极衬你的手艺。想必给你取名之人,定有此意。”
于凌面有疲色,只轻轻抿唇。
白芙蓉当机立断:“逢喜,你将玉观音抱去金宝斋交给赖金福,这笔账跟他清了。告诉他,再敢来找茬,我就打断他的蛤蟆腿。”
逢喜手脚麻利,去找了个木盒,小心翼翼将玉观音裹在绒布里,放入盒中,招呼常乐:“我去金宝斋会一会癞蛤蟆,你去不去?”
常乐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去。”
白芙蓉叮嘱:“早去早回。于姑娘这两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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