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之后便是要将他当年修八宝匣的事情翻来覆去说一遍,我们都会背了。”
“这石大人都不知道有您这么个人,您在这干嚎,他也听不着呀。”
贺大器抬袖抹去泪花,不高兴地驳斥:“你懂什么,我相信师父会与我有心灵感应。你看,他的独门绝活不是让我亲眼见到了吗。”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又呜呜呜:“师父不知道我,那不是因他十几年前就离开京师了吗?我到处打听,也不知他去哪了,不然我天天跪他门口,软磨硬泡,定要让他收我这个爱徒。”
“师父不知道大器没关系,我心中有师父就成了。每日一注长生香,保佑他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含笑到老。”
“没准我念着念着,哪一日就撞见他了呢?心诚则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生他都是我贺大器唯一的师父。”
贺大器絮絮叨叨,对这个从未教授过他一日的、甚至不知他是谁的师父,满满都是孺慕之情。
日光如岁月的年轮,一刀一痕,一笔一圈,细细密密笼住贺大器。
他激动地昂着头,反反复复说着师父手艺有多好,懊悔着当初自己没求上门去,错失拜师的机会。
贺大器的脸被拢在光影里,在模糊中有着独属于他的倔强与执着。
于凌静静站在原地,眼前贺大器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
逢喜与常乐,围着贺大器打趣逗乐,几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散在日光里。
似井水漫上眼眶,濡湿了冰凉的睫羽,于凌忽而有些泪目。
原来在世上的另一个角落,有人同她一样,在默默怀念着、思念着爹。
爹不知道,还有人清晰记得他当年的手艺,还有人一直惦记着他,渴望成为他的徒弟。
真好。
爹,我也很想念您。很想娘,很想哥哥。
凌凌很想很想你们。
于凌仰起头。
日光如薄纱,轻柔覆在面上,能烘干掉不下的泪,可抚不平心里的伤。
不远处,白芙蓉定定看着于凌。
看着少女转身,仰头,闭目不语,似将万千心事咽下,好像连同喊不出的疼痛一道,都被她咽下了。
她刚想走去问问她,却见少女已睁开眼,看向她,平静开口:“白掌柜,玉观音修好了。”
白芙蓉忽而有些想哭,却不知泪意从何而来。
她吸了吸鼻子,连连点头:“是,修好了。何止是修好,简直是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