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说院门外有自己两个随从,可以陪着温伯一起上山采药。
小婵心知自己方才的猜测不假,段不惊这次果然带了许多人手。
既然有人,难道他的那些亡命徒手下都不会处理这伤口?
非得眼巴巴带根箭头翻墙见她,害得她觉得欠下段不惊好大一笔人情债。
温伯他们去采草药了,而白兰则去厨房洗切腊肉,准备晚饭。
小婵此时顾不得脏臭了,扶着段不惊在她的床榻上重新躺好,又问:“接下来公子作何打算?”
段不惊抬眼看了看她:“你认为呢?”
小婵给他盖好被子,决心画好楚河汉界:“公子计划周详,我怎知你们将要做什么?”
“姑娘不是已经入伙了?是在下的智囊军师,你既入伙,不会贪图偷懒,不肯出谋划策吧?”
小婵心里冷笑:她怎么就成了军师?当初入伙不过一担买卖,钱货两讫。不会以后姓段的打家劫舍,还要她这个弱质女流去帮着踩盘子吧?
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小婵用力吞咽回去了。
陆敬升今日说的话,给小婵敲了警钟。
杀害她的凶手身份不明,将来入京她孤身一人,必须有个可靠的助力。
她不能得罪段不惊,将来需要他助力的地方也许甚多。
所以她斟酌着道:“公子既然诚心问,小女子才疏学浅,只觉得公子这番得手后,应该招兵买马,图谋日后大业,总归要找个给自己正名的机会,毕竟公子如此雄韬伟略,不能做一辈子的土匪吧?”
段不惊虽然失血甚多,却依然目光炯炯:“小姐认为,在下日后要成就什么伟业?”
姬小婵觉得既然忽悠,就要忽悠个大的。
这段不惊的确有本事,就是野心不大,明明是他打下的江山,却被郑家父子操纵成恶犬,干着折损自身的勾当,成为世人眼中的佞臣。
所以她再抬头时,轻声慢语,却字字家国大义:“虽然相处时日不多,小女子却知公子跟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不同。这番运粮救助潞州百姓,不知安置下多少流离失所的灾民。苍天无眼,奸佞当道,依着奴家看,那些身居高位者,还不如侠士您心怀天下。如今能遇到您,是小女子三生有幸,您将来莫说封王拜相,就算逐鹿问鼎,比肩秦皇汉武……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也许从来没听过这样滔滔不绝,热情浓烈的马屁,段不惊一直面无表情。
直到听到比肩秦皇汉武,他才微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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