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白兰和温伯出卖他给官府?
看段不惊坦然的样子,好似不怕。他心思缜密,必定有十足把握,料定不会漏出人去泄密。
而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小婵忍不住抬头望向院子四周。他手下百十来号人,不可能丢下头目一人负伤逃命,也不知周围潜伏了他手下多少亡命徒。
若有人敢私下报官,只怕段不惊要命人血洗老宅。
白兰是小姑娘,看着段不惊鲜血淋漓的样子,忍不住吓得一捂嘴。
段不惊倒是淡定给了解释:“半路遇到土匪,受了点伤,只能投奔表妹了。”
温伯走过去看了看段不惊的肩膀道:“箭头是两连钩,不能硬拔,得切开伤口,公子若能忍住,小老儿可以试着先把箭头挖出去。”
段不惊看了看温伯虎口的茧子,问:“当过兵?”
温伯点头,问他:“公子能忍疼吗?若是剖肉取箭头的话,会很疼。”
段不惊点了点头,于是温伯让白兰去厨房寻了做饭的白酒,点了一碗火酒,将小刀烧热了,就开始挖取箭头了。
结果挖箭的,和被挖的都没吭声。
一旁帮手的白兰不敢看了,两腿发软,勉强单手撑着油灯,侧背过身靠在墙上发呕。
小婵倒是没躲,拿着热巾布帮段不惊擦拭额头疼出的冷汗。看小丫鬟撑不住了,小婵又接过了油灯,给温伯照亮。
段不惊看向小婵,幽暗的灯光下,她离得很近,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超脱年龄的沉稳镇定,正用热帕子细细擦拭他的额头脸颊。
看他目光看过来,小婵像哄孩子般轻道:“快了,马上就好,我在县城买了腊肉,一会给你做炝锅巴的腊肉饭吃。”
也许听得嘴巴馋了,男人沉默地用舌尖抵了抵牙齿,瘦削的脸颊微微鼓了鼓,正好顶到小婵擦他脸颊的手指。
小婵迅速移开了手,疑心他在调戏自己。
可是温伯挖肉的手一直没停过,怎样色胆包天到丧心病狂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调戏给他擦汗的姑娘?
所以小婵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温伯的手速很快,不一会就将伤口处理完了。只是用火酒喷在伤口上消毒时,段不惊本能绷紧了身体,浓眉打结,缓了好久才又慢慢放松。
温伯洗着手说:“接下来,就怕伤口感染,若是不方便买药,我一会去山上看看,应该能挖到些有用的草药。”
段不惊谢过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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