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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被抓,会不会供出自己这个新入伙的?
段不惊如此多疑,明天出发时,应该也会迫着自己同行,刀剑无眼,打打杀杀的她可不行,到时候该如何想法子脱身?
伴着起伏念头,她熬不住困意,终于合眼入睡。
等第二天,天光放亮时,伴着屋檐上的鸟鸣,她才猛然惊醒,连忙坐起。
侧耳听听,院子里静悄悄的,可能那两个人还没起床,并无动静。
姬小婵在微亮的晨曦里打开房门,去了李婆子的屋子,却发现被子叠放整齐,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再看堂屋的桌子上,还有一个被碗扣着的盘子,打开一看,是煮好的鸡蛋,还有灶火煨熟的烤白薯。
那两个人悄然离开,并且在离开前,给她这个屋主人留了早饭。
那么一个浑身心眼子的人,居然这么信她,只留下她一个,难道不怕她去官府,通风报信吗?
那天直到晚上,土匪兄弟都没有再出现。
与段不惊的山上相逢,好像就是黄粱一梦,除了一百两的银票子,了无痕迹。
小婵趁着林捕快回县城的时候,借口自己找人牙寻个浆洗的女使,跟着林捕快的驴车一起去了县城。
关于段不惊能不能成事的消息,到了县里才能打听明白。
到了县城,跟林捕快分开后,她先去了钱庄兑了银票。
她选了面值最小的一张,兑了银子,只留了三两,又将剩余的兑成金瓜子,装入小钱袋,带在了身上轻巧不占地方。
兑好金银后,她又来到了县城的告示牌前,那里果然张贴着缉拿袭营盗匪的告示。
告示上画的人不太像段不惊,看着狰狞走形得很。
像不像都无所谓,这画像只是提醒乡民,注意有无陌生男子出没乡里田间,一旦告官查证身份,有十两银子的赏。
这十两银子,显然没有百两银票有诱惑力。
姬小婵通匪的心思坚定,看了一会,便转身离开。
她先去了牲口市,定了匹拉车的马,又去车行,选了辆半新不旧的马车。
等到林捕快忙完了差事,她便在县衙门口等林捕头,让他陪着一起去牙行挑人。
只是往前走时,路过了客栈。
那客栈门口明晃晃地停着两辆富丽堂皇的马车。
看着那式样花纹,都是小乡里不多见的。
林捕快笑吟吟指着马车道:“看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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