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闪的耳朵,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陆悬鱼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摸出一块肉干——自从云团长大后,他随身带肉干的习惯就再也没有改掉。云团眼睛一亮,一口叼过肉干,也不嚼,仰头一咕噜就吞了下去,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巴,又舔了舔陆悬鱼的手指,把手指上残留的肉末舔得干干净净。
陆悬鱼回到书房,点亮了油灯。
灯光重新照亮了书桌上那一排见证了他一路走来的物件——阮籍的酒葫芦、石崇的玉算盘、慧明的竹杖、项武的长刀、老儒的日记、鬼王无面的黑纸盟约、慕容冲的蟠龙玉牌,还有梦中得到的那支檀香。他在书桌前坐下来,将这些物件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处,然后将刚刚得到的玉片郑重其事地放在桌面上,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锦盒的锁扣,将里面那块玉片也取了出来。
两块玉片并排放在一起,书房里的光线便骤然变了。
两块玉片同时亮了起来。不是那种互相争辉的亮,而是一种一唱一和的亮——你明一下,我应一下,一呼一吸,像是在用光芒对话。翠绿色的光芒从两块玉片的内部同时涌出,在空气中相遇、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片更大的光晕,将半张书桌都笼罩在了柔和的绿光之中。光芒映在陆悬鱼脸上,把他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他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目光专注而审慎,是一副猎人正在辨认猎物足迹时的表情。
他先拿起第一块玉片——那是云团在洛阳客栈吐出来的。玉片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三道断口,大小约莫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正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古文字,当时他辨认不出写了什么,现在和第二块玉片对比着看,才认出那几个字是“通界石”的“界”字的上半部分,以及一个不完整的方位符号。玉片的背面是光滑的,没有任何刻痕,但对着光看时能看到玉质深处有极细微的金色丝线在缓缓流动,和第二块玉片内部的丝线流动方向完全一致。
他再拿起第二块玉片——就是今晚云团刚吐出来的这一块。形状比第一块略大,边缘有四道断口,其中一道断口的形状和第一块玉片的一道断口恰好吻合——他把两块玉片沿着断口轻轻推到一起,只听得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声,像是两块磁石吸在了一起,断口处的翠绿色光芒骤然亮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亮度,但两块玉片已经完美地拼合在了一起,接缝处紧密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
接合后的玉片比单块时大了将近一倍,但边缘处依然有多道不规则的断口——根据断口的数量和走势判断,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