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饭菜。”
“不用准备。我就是来看看你。”
沈茯苓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五月的石榴花。她转过身走进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汤是鸡汤,炖了一上午,金黄色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香气扑鼻。她把碗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喝碗汤,暖暖身子。”
陆悬鱼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有吐出来,咽下去了。汤很鲜,很浓,很暖,暖到胃里,暖到心里。
“好喝。”
沈茯苓笑了。“那是。我炖了一上午。”
陆悬鱼把碗放下,看着她。“沈茯苓,你哥哥来过了?”
沈茯苓点了点头。“来了好几趟了。他说把永宁坊这院子给了我,让我做主。我让人重新修葺了一下,换了门窗,刷了墙,添了几件家具。您看,还行吗?”
陆悬鱼环顾了一圈。“行。很好。”
沈茯苓走到墙边,指着那幅字。“这是我哥哥写的。他说,这是送给我和……和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陆悬鱼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幅字。他看了很久,久到沈茯苓以为他不满意了,正要开口解释,他忽然说了一句:“你哥哥是个明白人。”
沈茯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风清月白一闲人。”陆悬鱼念了一句,“他说的不是我,是你。你是那个闲人,不是我。他是在告诉你,你可以不做官太太,不做富家婆,不做有钱人。你可以做一个闲人,做一个自由人,做一个自己想成为的人。”
沈茯苓的眼眶红了。“老板,您真会说话。”
陆悬鱼转过身,看着她。“我不是会说话,我是会看人。”
夜很深了,永宁坊的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桂花树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有人在窃窃私语。堂屋里的烛火还亮着,沈茯苓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指在算盘上飞快的拨动,噼里啪啦的像雨点打在瓦片上。两个丫鬟站在她身后,一个端着茶壶,一个拿着拂尘,拂尘上的穗子垂下来,在烛光中轻轻晃动。
陆悬鱼靠在门框上,看着沈茯苓算账。她的手指很白,很细,很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盯着账册上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像一个在背诵课文的学生。烛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红红的,暖洋洋的。
他看了一会儿,咳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