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流星步——身法灵动,闪避偷袭。敛息小成——隐藏气运,不被追踪。”
陆悬鱼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他不懂什么是“知机”,不懂什么是“望气诀”,不懂什么是“流星步”,不懂什么是“敛息小成”。但他知道,这几个字跟他有关。跟他以后的路有关。他以后的路,要靠这几个字。
他伸出手想去拿那本书。书飞走了,飞到更高的地方。他跳起来够不着。他再跳还是够不着。他拼命地跳,拼命地够,终于,他的手指碰到了书的边缘。书落了下来,落在他手里。他翻开书,一页一页地看。书里写的东西,他看不懂,但他记住了。
他睁开眼睛。
天还是蓝的,地还是绿的,风还是暖的。但他不在了。他躺在金谷园地下宫殿的地上,头枕着崔钰的腿。崔钰低着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云团趴在他身边,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石崇坐在主位上脸色灰白,眼睛空洞。王恺、潘岳、陆机、陆云、左思等人缩在角落里不敢动。
太白金星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陆悬鱼。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愤怒,是——尴尬。他吼了一声,把陆悬鱼吼晕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忍不住。他活了上千年,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陆悬鱼是第一个。他忍不住就吼了一声。吼完就后悔了。他一个天枢院的掌院星君,天庭的重臣,三界监察的总管,竟然在一个凡人面前失态了。丢人。丢大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虚影在空中晃了晃,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
陆悬鱼坐起来摸了摸头。头有点晕,但没什么大碍。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多了什么,是——通了。以前堵着的地方通了。以前看不清的地方看清了。以前想不到的地方想到了。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他看向石崇。石崇坐在那里,脸上灰白,眼睛空洞。但在陆悬鱼的眼里,他看见的不是石崇的脸,而是石崇的心。那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血,不是气,是——欲望。石崇的欲望是赢。他想要赢,想要赢过所有人,想要赢过陆悬鱼,想要赢过他自己。他赢了无数次,但他还想赢。赢了还要赢,永远不停。那欲望像一团火,烧在他的心里,烧了一百多年,还没烧完。但火已经小了,小到快要灭了。
陆悬鱼看向王恺。王恺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他的欲望是不甘。不甘心输给石崇,不甘心被石崇压着,不甘心一辈子做石崇的陪衬。那不甘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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