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秩宇之钟已经响了,天界的清气已经被扰乱了。你道歉能恢复吗?”
陆悬鱼看着太白金星,目光平静。“那星君说,怎么办?”
太白金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更加威严。
“陆悬鱼,本座今日亲自前来,是给你一个凡人的机会。一个悬崖勒马的机会。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一个知错能改的机会。你不要深入太多,不要管那些不该你管的事。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沉。
“否则,哼哼。”
那两声“哼哼”在宫殿里回荡,震得烛火乱晃,震得金杯银壶叮叮当当,震得众鬼魂脸色煞白。
陆悬鱼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天上的虚影,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看一个来当铺里讨价还价的客人。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一个老练的掌柜在跟顾客谈生意。
“星君,您说的‘不该我管的事’,具体是指哪些事?您给划个道,我照着走。您说不管厉渊,我当初就不该杀他?可我不杀他,他现在还在幽州地下宫殿里折磨鬼魂呢。您说不管钱通,我当初就不该抓他?可我不抓他,他现在还在轮回司里收贿赂呢。您说不管慕容冲,我当初就不该帮他?可我不帮他,他现在还在王导的笼子里当傀儡呢。您说不管阮籍,我当初就不该去找他?可我不去找他,他现在还在金谷园里喝酒弹琴等死呢。您说不管石崇,我现在就不该跟他斗富?可我不跟他斗富,他的奢靡之气还在洛阳城里飘着,还在抽走人间正气。星君,您管秩序,您告诉我,这些事,到底该不该管?”
太白金星的胡子抖了一下。“你——”
陆悬鱼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您说我是凡人,凡人不能管神仙的事。可厉渊是神仙吗?他是鬼。钱通是神仙吗?他也是鬼。阮籍是神仙吗?他是鬼魂。石崇是神仙吗?他是鬼魂。我管的都是鬼的事,不是神仙的事。星君,您是不是搞错了?”
太白金星的胡子又抖了一下。“你——”
“您天枢院管三界秩序,可天枢院管了吗?厉渊在地下宫殿里折磨鬼魂的时候,天枢院管了吗?钱通在轮回司里收贿赂的时候,天枢院管了吗?阮籍在金谷园里等死的时候,天枢院管了吗?石崇的奢靡之气在洛阳城里飘的时候,天枢院管了吗?星君,您告诉我,天枢院到底管了什么?”
太白金星的胡子乱抖,手指乱抖,整个人都在抖。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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