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统管三界监察事务,天璇真君、天权真君等都在他之下。天璇真君负责人间监察;天权真君负责天界内部监察;文曲星君负责文书整理;武曲星君负责天兵调遣;还有几个品级较低的仙官,负责具体事务的——情报分析、密使派遣、天象观测,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几十个人站得整整齐齐,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他们的呼吸都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正殿里还是有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的气息,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闷。
太白金星把手中的玉简放下,抬起头环顾四周。他的目光从禄存星君的脸上扫到天璇真君的脸上,从天璇真君扫到天权真君,从天权真君扫到文曲星君,从文曲星君扫到武曲星君,然后扫到后面那些低阶仙官的脸上。每一个人被他的目光扫过,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禄存。”太白金星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正殿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禄存星君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在。”
“你说。”
禄存星君站直了身子,声音沉稳。“星君,监察司过去三个月的行动,我已经汇总完毕。按星君去年的吩咐,天枢院监察司对陆悬鱼采取了以下措施:第一,在洛阳布设天罗阵,预备在必要时困住陆悬鱼。阵已布好,但因王导反对未能启动,后已撤除。第二,派遣密使二十三人,分散在洛阳各处,跟踪陆悬鱼的行踪。密使曾多次接近陆悬鱼,但因貔貅感知灵敏,每次都被提前察觉,未能获取有效情报。第三,通过阀门暗中干扰陆悬鱼的生意,卡断他的进货渠道。此措施一度奏效,陆悬鱼的米面粮油和铁矿材料供应受阻,但后来陆悬鱼通过青州绕道进货,又通过会稽王司马昱的玉牌打通了洛阳的关节,生意已恢复正常。第四,在洛阳散布关于陆悬鱼和谢道韫的谣言,试图败坏陆悬鱼的名声。此措施初期有一定效果,谢道韫被王家禁足,陆悬鱼在洛阳的声誉受损。但后来阮籍散气,洛阳士风好转,谣言不攻自破。谢道韫已解禁,陆悬鱼的声誉也已恢复。第五,通过崔清玄和阀门向阮籍递话,试图挑拨阮籍与陆悬鱼的关系,阻挠陆悬鱼感化阮籍。此措施初期有效,阮籍曾对陆悬鱼产生戒心,但最终陆悬鱼仍成功感化了阮籍,阮籍散去财神之力。第六——”
“够了。”太白金星打断了他。他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嗒,嗒,像有人在敲一面很小的鼓。“布局失败了。观察失败了。干涉失败了。指引阀门失败了。所有措施全部失败?!”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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