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石崇。第五届财神。属云栖阁。”日记里没有石崇的具体事迹,只写了老儒的评语。陆悬鱼读了几行,知道石崇是以奢侈误国的。老儒在日记里写道:“石季伦之奢,古今罕见。其败也,非败于财,败于奢。奢极则心乱,心乱则行邪,行邪则祸至。”
其他再没有奢侈之源,陆悬鱼合上日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石崇的遗迹在洛阳。金谷园--石崇的别墅,在洛阳老城东北七里处的金谷洞内。他熟悉金谷园,清谈会只是占据一角,还有没去到的地方。
他决定去找谢道蕴。谢道蕴是谢家的人,在洛阳住了很多年,对洛阳的掌故一定熟悉。他需要知道石崇在洛阳的遗迹还有哪些,金谷园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残留着石崇的奢靡之气。
第二天一早,陆悬鱼去了王府。丫鬟领他进去,谢道蕴在书房里等他。桌上摆着几碟点心、一壶茶。点心是桂花糕、枣泥酥、绿豆糕,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茶叶在杯子里舒展开来,像一朵朵绿色的花。
谢道蕴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陆公子,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悬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谢姐姐,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
“石崇。”
谢道蕴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石崇?”
“对。金谷园的主人。”
谢道蕴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陆悬鱼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我在查洛阳奢侈之风的源头。查来查去,查到了石崇身上。他是前朝最有名的奢靡之人,金谷园就在洛阳。我想知道,他在洛阳还有没有别的遗迹。除了金谷园,还有没有他的旧宅、别业、庄园之类的地方。东西在气就在。气在影响就在。”
谢道蕴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窗外的院子里种着几株竹子,竹叶在风里沙沙响。她想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石崇的遗迹,金谷园是最大的一处。金谷园在洛阳老城东北七里,金谷洞内。当年石崇在那里建了一座别墅,周围几十里都是他的土地。他在园子里养了上千个姬妾,每天锦衣玉食,斗富比阔。金谷园毁了之后,那片地方荒了很久。后来咱们占据一角,举办清谈会。有人在那里其他地方种地,但庄稼长得不好。老人们说,是因为地底下埋着太多奢靡的东西,土地被糟蹋了,长不出好庄稼。”
她顿了顿,继续说:“除了金谷园,洛阳城里还有几处石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