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问。
“找到了神兽。龙的孩子。貔貅。”比干转过身来,“貔貅能穿越三界,那些精气就钻进了貔貅的肚子里,跟着它走。貔貅走了几千年,走遍了天界、人间、幽州,甚至三界之外。它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让它把精气吐出来的人。”
“那个人是谁?”
比干没有回答。他走回琴前坐下,手指搭在琴弦上。
“那些精气有一部分从貔貅的肚子里出来了,散落在人间。它们附着在人身上,成了财神。”
青崖真人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那些财神不是天道选的,是气自己选的?”
“气自己选,天道引导。气附着在人身上,放大人心的善恶。人心善,气就做善事。人心恶,气就做恶事。气本身没有善恶,它只是放大。”
赤脚大仙把酒葫芦放下,不喝了。他看着比干,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比干,你今天叫我们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比干没有说话。他把手从琴弦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我是想告诉你们,阮籍不是坏人。他是被气放大了执念。他的执念是——逃避。他逃避了一辈子,死了还在逃避。气把他的逃避放大了,放大到他不敢面对任何人,不敢做任何事,只能喝酒,只能弹琴,只能坐在金谷园的角落里,等一个人来渡他。”
“等谁来?”白鹤童子问。
“等一个跟他一样有执念的人。那个人的执念是——看不过眼。看不过眼,就要管。管了,就要管到底。管到底,就会碰到阮籍。碰到了,就会问他。”
比干站起来,走到窗前。云海在他脚下翻涌,青色的云一层一层地推向天边。
“那个人已经在洛阳了。他在找阮籍。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说错了,阮籍就再也不见了。”
赤脚大仙站起来,走到比干身边。“那你打算怎么办?”
比干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帮他。”
“怎么帮?”
“让密使去洛阳。告诉他,阮籍的执念不是他的错,是气在作祟。告诉他,不要怕说错。说什么都行,只要说。说了,阮籍就会听。听了,心就会动。心动,气就会散。气散了,执念就没了。”
青崖真人也站了起来。“比干,你这是干预人间的事。天枢院知道了,会找你麻烦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做?”
“要做。”比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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