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往下看。白清在南边的河滩上,已经走到宾阳三洞下面了,正仰着头往上看。崔钰在北边的河滩上,蹲在一排小佛龛前面,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陆悬鱼下了台阶,走回河滩。白清和崔钰也先后回来了。
“没有。”白清说。
崔钰摇了摇头。
陆悬鱼皱了皱眉。他想了想,又走回管理处,找到吴胖子。
“吴头儿,”他说,“您在龙门多少年了?”
“十几年了。”吴胖子说。
“十几年里,有没有见过一个……很奇怪的人?不像是来拜佛的,倒像是来住着的。”
吴胖子想了想,犹豫了一下。
“有一个人,”他慢慢说,“但不知道是不是客官要找的。”
“什么样的人?”
吴胖子挠了挠头。“倒是个怪人。但他不疯,他……他说话很清楚,就是不爱理人。他来龙门很多年了,每年都来,有时候一年来好几次。每次来都一个人,不说话,不看人,直接走到北边最偏僻的那段崖壁去。一待就是一整天,天黑才走。”
“他去做干什么?”
“不知道。”吴胖子说,“那地方太偏了,平时没人去。我手下的小弟去看过,回来说他在崖壁前面坐着,有时候喝酒,有时候弹琴。别的就不知道了。”
陆悬鱼的心跳快了一拍。
“那地方在哪里?”
吴胖子犹豫了一下,看了陆悬鱼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银子。
“北边,”他说,“过了那一片小佛龛,再往前走一里多地。那里有一处崖壁,拐了个弯,外面看不见。那地方偏僻得很,平时没人去。”
他顿了顿,又说:“那个怪人,在那里刻了一整面崖壁。”
“刻了什么?”
吴胖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不让人看。有工匠说过,那个怪人很多年前就来了,每次来都带一个石匠,在崖壁上面刻。刻了很多年,断断续续的,刻完就走。那石匠是龙门最好的石匠,姓刘,手艺好,嘴也紧。问他刻的什么,他不说。只说那怪人给的钱多,让他刻什么就刻什么。”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那怪人刻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想知道刻的是什么,无非佛像什么的。客官要是想去看,沿着河滩往北走,过了小佛龛,看见崖壁拐弯的地方,往里走就是了。”
陆悬鱼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沿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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