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工整秀丽,一笔一划都透着灵气。陆悬鱼看着她写字,心里暗暗赞叹。这姑娘,账目清楚,文笔也好,办事利落,把三个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时常想,沈茯苓要是男子,早该是朝中重臣了。可惜她是女子。可她不认命,跑出来,自己闯。这份胆识,比许多男子都强。
“沈姑娘,你这一手字,比那些进士都强。”
沈茯苓头也不抬,笔下不停。
“老板过奖了。小时候练的,不练要挨打。”
陆悬鱼笑了,不再说话。她写完,把纸递给他。陆悬鱼看了看,字写得好,内容也对。他点了点头。
“行。让人送到户部去。”
沈茯苓应了一声,抱着公文出去了。
陆悬鱼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云团趴在桌下,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睛。崔钰依旧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碗茶,一动不动。
正想着,院门被人拍响了。小六跑去开门,片刻后跑回来,气喘吁吁。
“老板,周公子来了!还带了好些东西!”
话音刚落,周浚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锦袍,腰系玉带,头戴漆纱冠,脚蹬黑缎靴,浑身上下焕然一新。跟去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的穷书生判若两人。
“悬鱼兄!”他拱了拱手,笑容满面,“走,我请你吃饭!醉仙楼!”
陆悬鱼愣了愣。
“醉仙楼?那可是邺城最好的酒楼,一桌席面要好几两银子。”
周浚摆摆手,豪气干云。
“怕什么?我现在有钱了!卢公子给了我一笔润笔费,帮他整理藏书楼的书目,足足五十两!”他拉着陆悬鱼就往外走,“走走走,别磨蹭。我还有些事要跟你说。”
陆悬鱼被他拉着出了门,崔钰不声不响地跟在后头,云团也跳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醉仙楼在南市东街,三层楼阁,飞檐斗拱,门面气派。门口站着两个伙计,穿着青布长衫,见人就点头哈腰。周浚一进门,掌柜的亲自迎出来,满脸堆笑。
“周公子!二楼雅座,给您留着呢!”
周浚得意地看了陆悬鱼一眼,跟着掌柜上了楼。雅座临街,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南市的繁华。伙计端上茶来,又摆上几碟果子,然后退了出去。
周浚给陆悬鱼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说。
“悬鱼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饭?”
陆悬鱼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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