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二牛矮矮壮壮,沉默寡言,站在那里像一块石头。
石虎指着地图,开始布置任务。
“张横,你带三百人,分批进城,藏在皇宫东侧的几条巷子里。那地方有一片废弃的民房,可以藏人。兵器藏在柴火垛里,人扮成卖菜的、卖炭的,等信号。”
张横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地图上扫了一遍,像是在默默记路。
“石头,你带三百人,藏在皇宫西侧。那边有个集市,鱼目混杂,白天人多,晚上热闹。你们夜混藏进去,白天别露头。兵器藏在墙根底下,用干草盖着。”
石头应了一声,瓮声瓮气地说。
“记住了。”
“二牛,你带四百人,藏在皇宫南门附近。那边有几条巷子,我有熟人,四通八达,进可攻,退可守。兵器藏在巷子深处的破屋里,人分散住,别扎堆。”
二牛点点头,依旧沉默。
石虎布置完,看着陆悬鱼。
“陆大人,您看行吗?”
陆悬鱼看着地图,目光从那几条巷子上缓缓扫过,点了点头。
“行。让他们分批走,别扎堆。看情况,听号令,提前全部到位。”
石虎应了一声,冲那三人挥了挥手。
三人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的日子,城东大营进入了临战状态。
每天天不亮,校场上就响起喊杀声。长枪手练刺,刀盾手练劈,弓手练射,骑兵练冲阵。石虎站在点将台上,嗓门洪亮,骂声震天。
“刺!收!刺!收!稳住下盘!腰挺直!没吃饭吗?”
那些汉子一个个汗流浃背,热气从身上冒出来,在寒风中蒸腾成白雾。可没有人偷懒,没有人叫苦,眼神里透着狠劲。他们都是流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活着不易,更知道这一战意味着什么。
中午时分,一队队人换上便装,分批离开大营。有的推着独轮车,车上装着柴火,柴火里藏着刀枪;有的挑着担子,担子里放着蔬菜,蔬菜底下压着弩箭;有的三五成群,像是走亲戚的百姓,怀里揣着短刃。
石虎站在营门口,一个一个叮嘱。
“记住了,藏在巷子里,别出来。等信号。什么信号?看见皇宫方向冒烟,就是信号。”
那些人点点头,消失在官道尽头。
晚上,陆悬鱼和石虎对着地图,一遍一遍推演。
“如果交战,叛军会从哪里来?”石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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