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人负责,每月向他汇报一次“业绩”。
有的混进盐商行会,帮他操控盐价。那年江南盐价暴涨,百姓吃不起盐,只能吃淡饭,就是因为钱通收了扬州盐商三万两银子,下令断了其他渠道的盐货。
有的混进粮商行会,帮他囤积居奇。那年江北遭了灾,粮价飞涨,饿殍遍野,就是因为钱通收了太原粮商五万两银子,下令把官仓的粮食扣住不发。
有的混进钱庄,帮他放高利贷。那年洛阳城里,三分之一的商铺都是被钱庄逼得破产的。那些钱庄背后,都有钱通的影子。
还有的混进官场,帮他卖官鬻爵。那年朝廷开科取士,有几个富家子弟连《论语》都背不全,却中了进士。因为他们家里给钱通送了十万两银子。
钱通坐在自己的暗室里,看着那些源源不断送来的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江南的茶商,每月给他送五千两,只求他在茶市开市时“行个方便”。
江北的布商,每年给他送三万两,只求他在棉价波动时“通个消息”。
中原的粮商,每季给他送两万两,只求他在灾年时“关照一二”。
那些被他坑害的百姓,那些因他而倾家荡产的穷人,那些被他逼得卖儿鬻女的佃农,他见都没见过,也根本不在乎。
他只看见账本上的数字,只看见暗室里堆得越来越高的魂石。
有一年,江南发大水,灾民遍地。朝廷拨了赈灾粮款,让地方官分发下去。钱通收了当地豪绅的银子,下令那些代理人把赈灾粮款扣下一半,转手卖给了粮商。灾民们领到的粮食掺了沙子,根本吃不饱。那年冬天,冻死饿死的灾民不计其数。
又一年,江北闹蝗灾,田里颗粒无收。朝廷免了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钱通收了当地地主的银子,下令那些代理人把免税的告示压着不发,照常收税。交不起税的百姓,被逼得卖地卖房,沦为佃农。那些地主趁机低价收购土地,发了横财。
还有一年,中原出了个清官,姓张,做了一任县令,清廉自守,爱民如子。他查出了钱通手下代理人的一些勾当,准备上报朝廷。钱通知道后,只说了两个字:“做了。”第二天,那个清官就被诬陷入狱,死在了牢里。罪名是“贪赃枉法”。
那些年,江南富者愈富,贫者愈贫;江北豪强横行,佃农流离失所;中原官场腐败,民不聊生。那些因他而倾家荡产的百姓,那些因他而卖儿鬻女的穷人,那些因他而冤死狱中的清官,他视而不见。
他只看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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