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天,平安小押照常营业。
钱剥皮没再来,但巷口总有那么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转悠。有时候是几个小混混,有时候是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的闲汉。
第一天,几个小混混凑到铺子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白清抬起头,笑眯眯地问:“几位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领头的小混混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脚底下一阵发麻,低头一看,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枚铜钱,正在他脚边打转。
“这……这钱怎么自己会动?”
他吓了一跳,再看白清,白清还是笑眯眯的,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混混们一哄而散。
第二天,一个穿着绸缎的闲汉大摇大摆走进来,说要当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碗,往柜台上一放:“这个,能当多少?”
白清接过碗看了看,是个民窑的粗瓷碗,值不了几个钱。他正要说话,那闲汉忽然打了个哆嗦,脸色发白,嘴唇发青。
“你……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冷?”他缩着脖子问。
白清笑眯眯地说:“不冷啊,挺暖和的。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那闲汉哆嗦得更厉害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崔钰,正好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顿时心里一慌,连碗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第三天,平安巷口来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挑着担子,扯着嗓子吆喝。
陆悬鱼出门看了一眼,笑了。
那老头哪儿是在卖糖葫芦,分明是蹲在那儿数人头。
他冲白清招招手,小声说了几句。
白清点点头,转身进了后院。
过了一会儿,巷口忽然传来一阵狗叫。
不知从哪儿蹿出来一条大黄狗,冲着那老头狂吠。老头吓得扔下担子就跑,糖葫芦滚了一地。那黄狗追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平安小押的方向,摇了摇尾巴,一溜烟跑了。
陆悬鱼站在门口,笑得直不起腰。
三天后,钱剥皮果然又来了。
这回他没带打手,只带了一个账本,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陆悬鱼!”他一进门就喊,“那十两银子,我不存了!我要取!”
陆悬鱼从柜台后头站起来,一脸惊讶:“取?这才几天,您就要取?利息还没算呢。”
“少废话!”钱剥皮一拍柜台,“银子拿出来!”
陆悬鱼慢悠悠地从柜台底下拿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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