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剥皮干咽了口唾沫:“该……该……”
“可惜啊,”陆悬鱼叹了口气,“我这个人胆小,连苍蝇都不敢打,更别说剐人了。”
他拿起那锭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这银子,我就收下了。不过钱爷,我有个事儿想请教您。”
钱剥皮的声音都在抖:“什……什么事?”
“您刚才说,这是通源钱庄的规矩。那这个规矩,是您自己定的,还是你们掌柜定的?”
钱剥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悬鱼把那锭假银子往柜台里一放,拍了拍手:“行,不管谁定的,我收了。利息照算,一年为期。等到了日子,您记得来取。本金利息,一文不少。”
“行了,钱爷慢走。”陆悬鱼拱了拱手,“今儿个天热,您回去喝碗凉茶,败败火。”
钱剥皮狠狠瞪了他一眼,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两个打手屁滚尿流地跟在后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三人刚出门,就听见“哎哟”一声。
钱剥皮不知怎么,在门槛上绊了一跤,整个人飞出去,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两个打手连忙去扶,手忙脚乱,一个扯胳膊一个拽腿,扯了半天才把他拉起来。钱剥皮的鼻子磕破了,血流得满脸都是,那身绸缎衣裳沾满了泥。
“妈的!怎么搞的!”他骂骂咧咧地回头看,门槛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白清从柜台后头探出头来,一脸关切:“钱爷,您没事吧?门槛刚擦过,可能有点滑,您慢着点儿。”
钱剥皮瞪了他一眼,捂着鼻子,灰溜溜地跑了。
陆悬鱼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钱,”他摸着胸口问,“刚才门槛那一下,是你干的?”
大钱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不是。是那个崔钰。”
陆悬鱼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角落里。
崔钰已经蹲回去了,正闷头整理当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白清走过来,笑眯眯地说:“老板,您说他们还会来吗?”
陆悬鱼把那锭假银子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
“来。怎么不来?十两银子呢,他们舍不得。”
他把银子扔给白清:“收好了。过几天,咱们再演一出好戏。”
白清接过银子,笑着点头。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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