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了我坚守本心的初衷。”
她的初心,从来不是名扬天下、富贵荣华,只是少时握针之初,心底那份纯粹的热爱与坚守——爱针丝流转的温柔,爱纹样传神的意境,爱古法绣艺的风骨,爱这份沉心做事、不负自我的坦荡。
绣艺大典如期开启,那日京华城内万人空巷,绣师云集,权贵齐聚,场面盛大恢弘,盛况空前。
苏怜月携重金打造的锦绣繁花图登场,纹样繁复华丽,珠翠点缀、金线勾勒,色彩艳丽夺目,极尽富贵堂皇。一时间惊艳全场,众人交口称赞,权贵纷纷颔首夸赞,呼声极高,人人皆认定此次魁首非她莫属。
苏怜月立于高台之上,接受众人追捧赞誉,眉眼间满是得意傲气,心中笃定胜券在握。她早已听闻林绾清闭门不出、未曾参赛,心中愈发轻视,只当林绾清是技不如人、心虚避战,不敢与自己同台较量。
可就在大典评审即将落幕、魁首即将敲定之时,一位身着素色锦袍、气质清贵绝尘的男子缓步走入大典会场。身姿挺拔,眉眼温润,气度不凡,正是当朝执掌礼乐艺文的靖王萧景珩。
靖王素来偏爱艺文雅道,精通书画绣艺,眼光独到严苛,素来不重浮华表象,只重本心意境。他甚少参与俗世盛会,今日突然莅临,满场权贵、绣师皆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萧景珩并未理会满场喧嚣恭维,目光淡淡扫过台上琳琅满目的华丽绣品,神色平静无波,无半分赞许之意。这些绣品虽极尽华丽,却千篇一律、空洞无魂,满是功利浮躁之气,无半分匠心风骨。
“听闻今年京华绣界,有一幅《寒梅傲雪图》岁贡,风骨超然、意境绝佳,为何未见展出?”萧景珩声线清润,不高不低,却清晰传遍全场。
满场瞬间寂静无声,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管事嬷嬷连忙上前躬身回话:“回王爷,此绣乃是城西清砚堂林绾清所作。只是林姑娘未曾参与本次绣艺大典,故而未曾展出。”
“未曾参赛?”萧景珩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淡淡开口,“世人皆逐名逐利,争相竞逐浮华,竟有人身怀绝世技艺,却甘于淡泊、不慕虚名,实属难得。”
他久闻林绾清之名,知晓她坚守古法、不逐浮华的本心,今日听闻她弃盛会、避虚名,心中愈发赞许。当下便命人前往清砚堂,传林绾清携绣品前来大典会场。
彼时林绾清正静坐院中,临窗绣梅。春日暖阳洒落庭院,枝桠抽芽,清风徐徐,岁月安然。听闻王府宫人传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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