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刻意包装、徒有虚名。
流言细碎,如针如刺,无形无状,却字字伤人,悄然侵蚀着清砚堂的名声。原本寥寥无几的客人,渐渐不再登门,清砚堂愈发冷清,几近无人问津。
晚翠听闻外界流言,气得眼眶发红,满心愤懑:“小姐!这些人太过过分!苏怜月分明是嫉妒您的技艺,暗中散播谣言、恶意诋毁,我们绝不甘心!不如我们出去辩解澄清,揭穿她的险恶用心!”
林绾清彼时正在绣一幅《疏梅映月图》,指尖银针从容起落,神色淡然无波,无半分恼怒慌乱。她轻轻摇头,语气平和:“不必辩解。”
“可是他们肆意污蔑您、诋毁清砚堂,难道我们就要默默忍受吗?”晚翠满心不甘。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林绾清抬眸,眸光澄澈通透,不染尘埃,“绣艺好坏,不在于口舌争辩,不在于流言褒贬,而在一针一线、一纹一韵。我心不变,我的绣品便不会变;我本心澄澈,外界浮华流言,便扰不了我分毫。与其耗费口舌与人争辩,不如沉心守艺,以针丝证本心,以作品堵众口。”
世间最有力的辩驳,从来不是言辞滔滔,而是默默坚守、稳步前行。时光终会褪去浮华虚妄,沉淀下最纯粹、最真挚的本心与技艺。
她依旧日日静坐绣堂,晨昏不倦,潜心绣制。窗外世事喧嚣、流言纷飞,皆扰不了她方寸初心。针丝起落间,万千情绪尽数沉淀,只剩纯粹匠心,凝于绫罗纹样之中。
转眼春日降至,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宫中传出旨意,举办一年一度的京华绣艺大典,广召天下绣师,同台竞技,择优录为宫廷御用绣师,执掌尚绣局要事。
此乃京华绣界一年一度的盛事,但凡稍有造诣的绣师,皆踊跃参与,欲借此机会一朝成名、平步青云。苏怜月更是势在必得,早早精心筹备,耗费重金打造华丽绣品,拉拢权贵人脉,志在夺魁。
不少人劝林绾清参赛,凭她的绝世技艺,必定能拔得头筹,一扫往日流言,重振清砚堂名声。
可林绾清始终淡然处之,不骄不躁,依旧每日守着绣案,静心绣制,未有半分参赛争名的念头。
晚翠看得焦急,日日劝说:“小姐,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您在大典上展露技艺,所有流言不攻自破,再也无人敢诋毁您和林家绣艺!”
林绾清闻言,淡淡浅笑:“我绣梅守艺,初心本就不是为了争名夺利、博取尊崇。我守的是林家百年匠心,是自己心中纯粹热爱,而非世人赞誉、权贵青睐。若为虚名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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