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知错认错便可,何必固执纠缠,白白惹人非议。”
话语温柔,看似劝慰,实则句句坐实林绾清的罪名,暗藏逼迫之意,想让她知难而退、闭口不言。这般伪善姿态,看得林绾清心底冷笑,恨意翻涌。
林绾清抬眸,目光直直对上苏婉柔故作无辜的眼眸,声音清冷锐利,不带半分怯懦:“师妹何必惺惺作态?当年万寿锦屏暗藏凶煞、错针乱纹,从来不是我的手笔,真正构陷之人,近在眼前。”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苏婉柔脸色瞬间苍白几分,眼底慌乱更甚,却依旧强装镇定,微微蹙眉,面露委屈:“师姐何出此言?当年我全程旁观,亲眼所见师姐织造锦屏,全程无人插手,你如今怎能凭空污蔑于我?我念及同门情谊,不忍看你深陷流言,你却反倒栽赃陷害,未免太过无情。”
“是不是污蔑,一看便知。”林绾清不再与她口舌争辩,抬手将手中复刻绣品呈上殿前,“陛下、太后,此乃民女复刻的三年前万寿锦屏全貌,分毫不差。当年锦屏之所以暗藏凶煞、纹样不祥,并非民女蓄意为之,而是有人暗中篡改针脚,以林家独门逆针技法,乱其气韵、毁其祥瑞,刻意制造凶煞假象,构陷民女与林家满门。”
她指尖落在凤凰尾羽的错针之处,字字铿锵,条理清晰地拆解真相:“我林家绣艺,核心在于顺气走线、循脉成纹,针脚规整、气韵连贯,绝无反向错位、逆势乱纹之理。而此处针脚,逆向走线、错位叠压,打乱整体气韵,是刻意为之的错针,绝非织造失误。且此逆针技法,是民女年少私创,仅传授给苏婉柔一人。”
紧接着,她逐针比对、细细讲解,将正统林家针法与苏婉柔篡改的错针针法一一区分,把走线习惯、针脚偏差、手法破绽尽数道出。从细微的左偏半分尾针,到逆针叠压的独特纹路,再到伪装无痕的改线手法,每一处细节都精准无误、有理有据。
殿中绣艺名家皆是业内行家,听闻讲解,纷纷凑近细看绣品,瞬间了然于心。两种截然不同的针法脉络清晰可见,真伪立辨,破绽百出。众人看向苏婉柔的目光,渐渐从追捧变成了惊疑、审视。
苏婉柔脸色愈发惨白,指尖微微颤抖,强撑着镇定辩驳:“一派胡言!世间针法万千,相似者数不胜数,怎能仅凭一处针脚,便断定是我所为?师姐这是刻意捏造证据、栽赃嫁祸,妄图脱罪!”
林绾清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再度开口:“师妹无需狡辩。此逆针技法极其小众独特,走线轨迹、叠压层次独一无二,普天之下唯有你我二人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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