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重叠;柳叶要片片鲜活、疏密有致,无一针错位、一线杂乱。”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层近乎苛刻的刁难条件,眼底满是得意:“除此之外,全程不许低头细看绣绷,只许平视前方,凭手感落针。一炷香之内,绣不出我满意的模样,便是你技艺不精、徒有虚名,即刻关门闭店,滚出平江路!”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顿时哗然。
这哪里是比试绣艺,分明是刻意刁难、强人所难!
苏绣最考究眼手合一、心针相应,分毫差错便会毁了整幅绣品。绣细柳本就难度极高,柳丝纤细绵长、柳叶细碎繁多,最易粘连错乱,寻常绣娘凝神细看、专心致志,尚且未必能绣得工整利落。如今要求全程不低头、不看绷,仅凭手感走线,还要限时一炷香,保证根根柳丝分明、片片柳叶鲜活,近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难事。
阿禾急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小姐,这根本是无理取闹!他故意为难您,咱们不应便是!”
围观的街坊邻里也纷纷低声议论,皆是替林绾清不平,有人暗自叹息,知晓赵虎是铁了心要找茬,今日这清绣阁怕是难逃一劫。
赵虎见状,愈发得意,嚣张笑道:“怎么?不敢接?若是不敢,便是认怂!即刻交出半年孝敬银,再当众给我磕三个头赔罪,今日之事便可作罢!”
他笃定林绾清一介柔弱女子,绝无可能完成这般苛刻的绣活,无论她接与不接,最终都要落得难堪下场,自己既能讹到好处,又能在街市立威,一举两得。
细雨依旧绵绵落下,风穿巷陌,拂动店门的布帘,轻轻晃动。店内气氛紧绷,众人目光尽数落在林绾清身上,静待她的抉择。
林绾清静静伫立片刻,抬眸看向气焰嚣张的赵虎,澄澈的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漾开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
“可以。”
一字落定,清脆利落,掷地有声。
满场哗然瞬间平息,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看似柔弱的绣娘。谁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应下这近乎无解的刁难。
赵虎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放声大笑,满脸讥讽:“好!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凭一双盲手,绣出满城绝景!来人,点香!”
身旁跟班立刻上前,取出随身线香,在店前石台上点燃。细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烟气绵长,一炷香的时限,转瞬便会流逝。
林绾清不慌不忙,转身回到窗边绣位,坦然落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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